“茹曦姐，程峰抓到了。凌晨在臨江鎮碼頭，人贓並獲。兩千萬的貨。”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
“刀哥中槍，手術做完了，沒傷到骨頭。汪曉雲醒了，還在ICU觀察。”
林茹曦的手指在手機殼上收緊了一瞬。兩千萬。
這個數字意味著程峰完了，也意味著清江的毒品網路比她想象的更大。但申嬋的聲音還在繼續，比剛才更低了。
“我和他談了。他招了。”
林茹曦的心跳漏了一拍。“招了什麼？”
“他的上線叫山哥。省城一家安保公司的人，銀鷹安保。”
林茹曦的手指猛地收緊。銀鷹安保。她太清楚了。
那個註冊地在豫州的公司，法人代表吳海，曾在省公安廳後勤處工作過。
好幾個高檔小區的安保都是他們包的，和公安局、武警支隊都有業務往來。
市政府新大樓的安保業務也是這家公司承維的。
那時候她就查過這個公司的背景，一個看似沒有背景的安保公司，拿到豫州最好的業務？
能在短短幾年內擴張到覆蓋大半個省城的安保市場？
她的後背一陣發涼。。
如果銀鷹在清江鋪了毒品線，那整個豫州呢？
那些他們承包了安保的小區、商場、政府大樓，是不是也成了他們的掩護？
周市長絕對也很瞭解這家公司。
“茹曦姐？”申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在。”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申嬋，你現在在哪？”
“縣醫院。我剛從ICU出來，在走廊裡。”
“汪曉雲住哪個病房？”
“住院部西樓，ICU，6床。”
“我馬上到。到了再說。”
“茹曦姐，你吃早飯沒有？我到樓下給你買幾個包子。”
林茹曦愣了一下。
“我……”
“醫院門口的包子鋪，現包的，餡兒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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