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鵬程實業下屬的一家安保公司。”
申嬋轉過頭,看著她。
“鵬程實業是豫州市有名的上市公司,豫州西濱河路那個鵬程大廈還是五年前落成的。”
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唸一份資料。
“鵬程實業在豫州做了快二十年,業務範圍很廣。
路橋建設、地產開發、市政工程、建材物流,幾乎覆蓋了整個建築產業鏈。
省裡市裡的重點專案他們拿了不少,清江縣城東出口那條路、青柳公路的改擴建工程,都是他們修的。”
申嬋沉默著。
鵬程實業在清江的痕跡他見過太多。
青柳公路塌方之後返工的那段路基,青山校區工地的材料運輸通道。
還有一些他當時沒有留意的路牌,上面印著“豫州鵬程”的字樣。
“鵬程實業的法人代表叫呂承鵬。”
林茹曦說,“省裡市裡的人都叫他呂總。市政協常委,省工商聯副會長,省道路運輸協會的理事。
他的頭銜很多,但這個人從不主動用那些頭銜。在公開場合非常的低調。”
她停頓了一下。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銀鷹的法人代表和執行董事,姓吳,叫吳山。”
申禪一愣。“吳山?山哥,”
程峰在審訊裡供出一個關鍵的人物?山哥。打火機的主人?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有可能。但只是有可能。
如果吳山真的是那個山哥,那說明他有兩套身份:一套在明面上經營一家合法的安保公司,另一套在暗地裡經營一張毒品運輸網。”
申嬋沉默了片刻。
他的腦子裡閃過在縣醫院追那個人的畫面。
那件深色夾克,那股淡淡的松香味,還有那個在十字路口轉身時平靜的眼神。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銀鷹的法人代表、執行董事吳山,那一個安保公司的老總,為什麼會出現在縣醫院?
他在確認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