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把這條資訊列為需要優先處理的條目。
她等了幾秒,沒有追問趙彬為什麼去廊市、去的具體時間、和誰聯絡的,只是等他繼續說。
章文濤停了一下。
他需要把下面的話說出來,但那些話一旦說出口,性質就變了。
從一個縣長的私人請求變成一個需要調動機動力量的行動判斷。
他看著窗戶,窗外的晨光正在緩慢移動,在地板上鋪開一層均勻的暖色:
“我希望縣局能派人去廊市,把他接回來。或者說是救回來。
他畢竟是趙紅的弟弟。而且只有回來才能澄清他沒有販毒。
網上的傳聞如果繼續發酵下去,我擔心有人會對趙彬不利。
還有,我甚至懷疑從襲擊到傳言全部事情目標都指向我。”
他停了一拍。
“他現在關機,可能不只是怕被找到。”
沈雨薇聽完,手指在手機殼邊緣停著,像是在用那片刻的沉默做一個人力與風險之間的權衡。
然後她開口了:
“具體位置不知道,手機打不通,廊市那邊我沒有首接能用的線人。
去那邊找人,等於在一片不認識的地盤上摸排。”
“所以我才需要你出面。”章文濤說。
沈雨薇沉默了一拍。
“我安排人過去。陳東帶兩個身手好的,先到廊市落地,再想辦法摸他的落腳點。”
章文濤點了點頭。“這事兒,謝謝你。”
沈雨薇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這是我縣局應該做的,襲擊的調查,我這邊也有方向了。
等確認之後,我會及時向你通報。”
章文濤看著她,沒有追問具體方向。那句話的分量他己經收到了,需要的只是等待那個確認落地的時間。
“多久?”
“快的話一兩天。”沈雨薇說。
“社會面今天可能就會有反應。老街那邊的商戶、縣城裡的流言、還有網上那些帖子。
如果今天沒有新的進展出來,輿論會倒逼過來。”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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