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
他真的很想掉頭就走。
惦記他衣服擦手就算了,現在還惦記上他的錢了。
劉邦那番話一出來,彈幕裡的氣氛確實鬆快了不少,連那些正在抄寫的人都忍不住抬起頭笑了一下。
可偏偏有一個人笑不出來。
嬴政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替代了他大秦的大漢開國天子……就這?就這?
一個在沛縣混日子,被項籍追得滿山跑,只會說“乃公”的人?一想到自己的江山是被這樣一個混不吝的人給拿了的,嬴政就覺得心肝脾肺都連帶著一起疼。
嬴政忽然意識到,他和劉邦大概多少帶點相剋屬性,這世上有些人,你不需要真正認識他,光是看到他說話的方式,就己經足夠讓你氣血上湧了。
他沒忍住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看向身旁的夏無且:“天幕結束後,給朕看看。”
夏無且一愣:“陛下……?”
嬴政:“朕覺得自己需要開幾劑平心靜氣的方子。”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尋常劑量可能不夠,你看著加。”
夏無且連忙躬身應是,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陛下一看劉邦發言就容易上火”這個症狀。
朱棣倒是覺得,劉邦大概是真的很喜歡看樂子的人,這種性格和他倒是挺聊得來的,他甚至往後靠了靠,目光在天幕和彈幕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點弧度。
他倒不是對劉邦的發言有什麼特別認同,只是覺得對方的說話方式確實有趣。
而他下方的朱高熾和朱高煦,正在下面小聲嘀咕著什麼,聲音壓得極低,可朱棣還是聽到了那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父皇大概能和漢高祖聊得來……”
“……對,我也覺得……”
“……正好互補……”
“……你說父皇和漢高祖誰先跑?”
“這……這是能說的嗎?”
朱棣面無表情地坐著,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兩個兔崽子,當真以為自己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是嗎?雖然這話他自己也挺贊同的,可被倆兒子這麼當面編排,他莫名就覺得手有點癢。
而朱高熾和朱高煦在那一瞬間同時打了個哆嗦,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奇怪,最近也不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