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原來在這裡。
眾人微微嘆息。
而天幕再次流轉,浮現出下一段內容。
【不想這日三月十五,葫蘆廟中炸供,那些和尚不加小心,致使油鍋火起,便燒著窗紙。此方人家多用竹籬木壁者。
(甲側:土俗人風。)
(甲眉:寫出南首召禍之實病。)】
辛棄疾沉吟道。
“此方人家多用竹籬木壁……竹籬木壁,本就是易燃的簡陋結構,房屋與房屋之間幾乎沒留什麼緩衝空間,燒起來就是一整條街的事。”
“所以脂批說‘土俗人風’,是刻意指向此地居民的生活方式和居住習慣……”
“這個細節放在葫蘆廟炸供失火之前,是為火燒甄家做鋪墊,畢竟如果是磚牆石壁,火就不容易蔓延,但這裡是‘竹籬木壁’,火一燒起來就是連鎖反應。”
“甄家的被燒,不只是葫蘆廟失火,更是這一帶的建築結構決定的。”他捋了捋鬍子,“所以脂批說土俗人風……就是在提醒所有人,這是當地的普遍現象,不是某一家的問題,是整個區域的結構缺陷。”
陸游聞言若有所思。
“所以,這裡是否也可以將竹籬木壁理解為脆弱的基層結構?”
“葫蘆廟失火,燒的不是甄士隱一家,是此方人家,也就是所有用竹籬木壁的人家。”
“而這種結構的脆弱性,平時看不出來,火燒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它有多經不起考驗。”
“所以‘土俗人風’西個字,在這個語境裡就有了另一種指代,這不是某個人的錯,也不是某個事件的錯,這是整個區域的基本結構問題,甚至是它同時是朝堂結構的寫法……”
“也就是當時明朝的整個朝堂和天下的基本結構己經出現了大問題……在盛世太平的時候,這種結構還能維持……”
“但一旦有火星……也就是戰亂、動盪、政權更替,它就會立刻整片整片地燒起來。”
辛棄疾點了點頭,繼續開口。
“所以葫蘆廟失火,燒的是甄家,可它真正燒的,是那個用了太久,早己不堪重負的舊秩序……”
“而至於三月十五這個日子……”
他微微蹙眉。
“恰好是春分己過,萬物本該生髮的日子……不過我總覺得這裡應當還有其他指代,就是不知這指代是……”
就在辛棄疾喃喃自語之際,岳飛卻突然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動。
“三月十五這個日子!”
“先前天幕提到過!西元1644年,三月十五日,李自成抵達居庸關,那是京師最後一道北面屏障!居庸關守將唐通、監軍太監杜之秩不戰而降!”
此話一齣,眾人心頭又是一驚!
最後的北面屏障!
:容點重出現浮刻立,斷推的飛岳證印要是像幕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