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一下，“是……是啊。”
“那就奇怪了。”楚湘湘嘴角微揚，“這巷子這麼偏，外人很少進來。你們能這麼快找上門，怕是早就知道孩子在我們家吧？”
男人臉色微變，“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把事情弄清楚。”李策接過話，“當初撿到孩子的時候，我們第一時間就去派出所報了案，做了登記。這是規矩，也是對孩子負責。”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照片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既然你們說是孩子的親人，那咱們一起去派出所聊聊。那邊有當時的報案記錄，也能核實一下你們的身份。
如果孩子真是你們的，派出所核實清楚，我們二話不說就讓孩子跟你們走。”
“對，”楚湘湘補充道，“而且派出所那邊還能做個親子鑑定什麼的，現在科技發達了，真假一驗便知。我們也是為了孩子好，你們能理解我們的心情的，對吧？”
男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同志，我們還有工作要忙，沒時間跑派出所。而且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一千塊夠不夠？”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李策嘴角微揚，“你們忙，我們也不閒。孩子既然在楚家待了這麼久，就是楚家的人。等派出所那邊核實清楚了，再來接也不遲。”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男人胸前的鋼筆上，“對了，同志在哪個單位工作？那吉普車是部隊牌照吧？我們也好跟派出所那邊說一聲，免得人家誤會。”
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衣袖，男人遲疑了片刻，終於站起身，“行，今天先這樣。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材料，改天再來。”
兩人走到門口，男人回頭看了李策一眼，“同志貴姓？”
“李策。”李策坦然道，“這位是我愛人，楚湘湘。你們要是真心想接孩子，隨時歡迎再來。”
“好，記住了。”男人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轉身上了吉普車。
車子發動，很快消失在巷子盡頭。
王翠芬這才鬆了口氣，“這……這就走了？”
李策走到窗邊，看著車消失的方向，眉頭沒鬆開，“沒那麼簡單。那輛車確實是部隊牌照，但那兩個人的做派，不像軍人。尤其是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眼神一首在躲閃。”
楚湘湘低頭看著懷裡的豆豆，小傢伙己經睡著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輕輕拍著孩子的背，“我剛才故意說派出所能做親子鑑定，其實現在哪有這技術。我看那男人聽到這話，手都抖了一下。”
“你詐他們？”李策轉頭看她。
“試試唄。”楚湘湘苦笑，“要是真親人，怎麼會怕驗？”
李策沉默片刻，“我去一趟派出所，找姐夫問問，看能不能查到點什麼。順便把今天這事備個案，萬一他們再來，也有個說法。”
“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家陪著孩子。”李策頓了頓，“這事，我總覺得背後有文章。那吉普車，那照片，太巧了。”
楚湘湘點點頭，“那你小心點。我和媽在家守著豆豆，誰來都不開門。”
李策出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記住，不管誰來，沒有派出所的證明，誰也別想帶走孩子。”
王翠芬抱著胳膊，“放心吧，有我在，誰也抱不走我孫子。”
李策剛走出衚衕口，迎面就碰上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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