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倫敦那略顯喧囂與陌生的街頭,許清清滿心都是迷茫。
周圍的一切於她而言,既新奇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疏離感。
許清清根本沒聽懂那些外國人快速嘰裡呱啦說了什麼,那如同天書般的話語,在她耳中只是雜亂無章的音節。
但西弗勒斯那句冷硬的“滾開”,她卻奇蹟般地聽懂了。
“謝謝你。”
許清清說著有些生硬的英語,朝著西弗勒斯甜甜一笑。
只想著轉轉就回玫瑰街區的,誰知道在國內方向感很好的她,來了倫敦竟然發現自己迷路了。
不小心走到了一個極其狹窄,看起來黑黝黝的小巷。
還被兩個外國男孩,不懷好意給截了道。
多虧了眼前這個……唔,臉色有些蠟黃,頭髮有些油膩膩,穿著寬大略破舊袍子的好心男孩。
果然,老祖宗說的對,人不可貌相。
西弗勒斯以為,女孩會很快離開,畢竟剛剛的情形,如果不是有人經過,她也許會……
許清清英語辭彙量少得可憐,剛剛求救時喊的哥哥,還是早上剛學的。
她想回家,但她真不會說,卻又不敢繼續一個人亂走了。
眼見男孩離開,她急忙跟在了後面。
“你好嗎?”
“你好嗎?”
“你多大了?”
西弗勒斯有些不明白,這個漂亮的中國女孩,為什麼一個勁兒的問他還好嗎?還問他多大了。
難道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馬上就到他家了,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位小姐,如果你腦子裡不是裝滿了芨芨草,你就該知道,馬上回家才是正確的選擇。”
許清清還是聽不懂,只能尷尬的傻笑點頭。
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像個小跟屁蟲一樣。
“哦,梅林啊,西弗~這是你的朋友嗎?”
艾琳剛做好牛排三明治,是丈夫託比亞。斯內普指定要吃的。
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後面,跟著一個亞裔小女孩。
站在門口徘徊,卻不進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