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斯內普,在徹底和普林斯莊園斷絕聯絡之前,接受的也是繼承人精英式培養。
所以她是能聽懂中文的,甚至說的還不錯。
只不過多年沒有講過了,對話略有些生疏。
“你好。”
異國他鄉,聽到熟悉的中文,許清清真的是又驚又喜。
“阿姨您好,我迷路了。”
這次換成西弗勒斯一臉迷茫,看著媽媽和這個女孩子,用自己不懂的語言交流著。
“啪。”
艾琳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扇到了臉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倒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大掌裹挾的風,甚至都將一旁許清清的頭髮都扇地微微飛舞著。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高壯男人,身上都是酒氣,但身上卻穿著乾淨的西服套裝。
原來,是西弗勒斯那個投資失敗。
破產後以酗酒和家暴為主的爸爸,託比亞。斯內普回來了。
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許清清,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啊。
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西弗勒斯反應過來,立刻用盡了全身力氣,將託比亞推的向後退了一步,上前攙扶媽媽。
“小雜種,是老子打你太輕嗎?你居然還敢推我!”
眼見丈夫火氣很大,擔心西弗勒斯又被打。
艾琳也顧不得捂自己,已經腫了的右臉。
直接起身,反手將西弗勒斯和許清清護到身後。
“西弗,你先送清清回家,她家在玫瑰街區。”
艾琳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出玫瑰街區的時候,託比亞惺忪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精明。
“媽媽!”
“還不快去!”
可能是和許清清,這個中國小女孩,用中文片刻的交流。
勾起了被艾琳深深積壓在心底,曾經作為普林斯莊園繼承人的驕傲。
她此刻異常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