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開宋瑩，上前兩步——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得林棟哲頭偏向一邊。
“林棟哲，你可真是有出息！”
林武峰的聲音在發抖。
“你媽為了你這點事，命都快豁出去了！”
宋瑩掙開林武峰的手，踉蹌著走到兒子面前。
她用手壓著林棟哲的頭，強迫他低下去。
“還不快和你岳父岳母、還有筱婷認錯！”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還要強撐著對莊家人賠笑臉。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莊家人神色冷淡，沒人接話。
林棟哲沉默了一瞬。
他掙開宋瑩的手，從癱坐的姿勢慢慢變成雙膝跪地。
跪得很首，像一截被砍斷的樹樁，卻還要倔強地立著。
“爸，媽，莊叔，莊嬸，圖南哥，筱婷……”
他的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句清晰可聞。
“是我錯了。我不該在沒有確定自己心意的時候，就急慌慌地和筱婷領證。”
宋瑩臉色一變，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你這死孩子！讓你道歉說的是這個嗎？你是昏頭了還是說胡話？！”
她急著要出聲補救，可林棟哲己經抬起頭來。
他看向風塵僕僕、憔悴不堪的父母。
又看向一臉嫌惡的莊家人。
目光最後落在莊筱婷臉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開口，聲音清晰、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愛的是別人。我想離婚。”
話音落地，滿室寂靜。
莊超英張著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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