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哲，我去一趟洗手間。”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都這麼大了，哪裡還用你陪啊，你乖乖坐在這裡等我回來就好。”
許苒苒理了理鬢邊的碎髮，俯到他耳邊，輕聲笑著說道。
她今日穿了一件雞心領的純白薄毛衣，搭配一條黑白格子短裙。
可沒在走廊走出幾步，就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拽進了一間空置的雜物間。
一切在意料之中，她落入那個久違的懷抱。
莊圖南緊緊摟住她，力道重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他低下頭，貪戀地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氣息。
“苒寶，我好想你。”
莊圖南的目光侵略感十足，看得許苒苒心頭一陣發麻。
“你把我叫過來，就為說這個？說完我該回去了，棟哲還在等我。”
莊圖南冷哼一聲。
“棟哲，叫得倒是親熱。他知道你和我從前的關係嗎？”
“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要跑到林棟哲面前，把我和你、還有莊老師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部抖出來？”
許苒苒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泛起明顯的水光。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苒寶，你是真的喜歡林棟哲嗎？”
“喜歡。”
“那他呢，他喜歡你嗎？”
“他當然……”
“喜歡個屁！他要是真喜歡你，怎會對你舉止親暱，對外卻只說你是學妹、是朋友？你知不知道…… 背地裡別人都是怎麼議論你的？你還要不要自己的名聲了！”
莊圖南呼吸急促，憤怒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名聲？我還配談什麼名聲？莊圖南，請你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指責我。”
“我也想和林棟哲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我有那個資格嗎？是你，是你和莊老師，是你們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林棟哲他不嫌棄我，莊圖南，我們兩清了。”
一滴眼淚順著許苒苒的臉頰滑落。
一滴眼淚的分量，要看落在哪個人心上。於莊圖南而言，這一滴淚重若千鈞。
“苒寶，別哭。” 莊圖南心疼地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許苒苒胡亂擦了擦臉頰，稍稍平復情緒：“我出來太久，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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