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擺擺手:“先不念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報告,翻了幾頁,然後問:“張雪松,是之前格爾木那個報道里的?”
旁邊的人立刻回答:“是的,他是受害者,後來被調到南京軍區擔任內功訓練班教官。”
大領導點點頭,又問:“祁願同志呢?”
“她是張雪松同志的未婚妻,也是根正苗紅。
父親祁正剛原先是濟南軍區某團長,現在下放到了東北建設兵團墾殖場。
她本人原在濟南文化館工作,後調到南京紫金山療養院任中醫師。
據李國棟同志的報告,她也精通這種……修煉之法。而且周建國同志這次去日本,就是她提供的訊息和物資。”
會議室裡的氣氛又變了,這裡面明顯有事。
“周建國的報告呢?”大領導問。
旁邊的人立刻遞上另一份檔案。
大領導接過來翻開。
第一頁是周建國手寫的詳細說明:
“……3月22日,本人在報社值班室收到電報……
……
本人當時並不完全相信,但出於職業敏感,還是於4月1日啟程前往上海,轉道香港,於4月3日抵達小日子。
4月5日清晨,本人在jg神社對面街角架設三臺攝像機,本人持相機在旁守候。約六時五十分,異常現象出現……”
大領導翻過說明,後面是周建國拍攝的照片。
他把照片一張一張看過去,看完之後放在桌上,沉默了一會。
接著,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
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老專家先開口了。
“從學術角度來說,這件事完全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認知框架。
物理學、生物學、醫學……沒有哪個學科能解釋這些現象。
但事實擺在眼前,我們不能假裝看不見。”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飄:“如果李國棟同志的報告屬實,那我們需要重新審視很多東西。
不只是科學,還有歷史、哲學、乃至我們的世界觀。”
一個穿軍裝的領導清了清嗓子:“從安全形度考慮,這件事必須高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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