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慢悠悠地說：“你們想想，那些東西去了哪兒？日本。燒的是哪兒？神社。劈的是誰？那些該死的人。火山噴發、地震，死的是誰？還是那些人。”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東西，分得清敵我。它們在南京待了三十年，鬧出過什麼亂子？沒有。偏偏清明節這天，跑去日本鬧。這說明什麼？說明它們心裡有數。”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幹部點點頭：“有道理。而且那兩個得到傳承的人說這是‘靈氣復甦’帶來的自然現象。
既然是自然現象，那就不存在誰在操控的問題。
就像颳風下雨一樣，你不能因為風颳倒了房子，就說風是敵人。”
“但問題是自然現象太不可控，”另一個幹部皺著眉頭開口，“這風今天是刮到日本，明天呢？後天呢？萬一哪天刮到咱們自己頭上呢？”
“就是，那些靈體的力量，如果不受控地發展下去，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
會議室裡圍繞這個問題討論了一會，然後大領導擺了擺手，轉頭問己經很久沒有發言的老專家：“錢同志，你怎麼看？”
戴眼鏡的老專家推了推眼鏡，面帶思考。
“我在想一個問題，李國棟同志的報告裡提到，張雪松同志給了他一塊玉簡，裡面記載了一套修煉功法。
然後，他照著練了，身體出現了明顯變化——體力增強，舊疾痊癒，感官敏銳度提升。
如果這是真的，如果這套功法可以推廣，那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同志們，這件事，不只是幾個鬼魂鬧事那麼簡單。
這是一扇門。門後面是什麼，我們現在還不知道。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我們不進去，別人也會進去。”
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大領導平靜地開口：“錢同志的意思是，這件事要從戰略高度來考慮？”
“對。”老專家點點頭，“日本那邊，這次損失慘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知道這些東西是真的，他們就會想辦法研究，想辦法利用。
美國、蘇聯，也會知道，他們都會想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們在別人都開始研究的時候，還在猶豫、還在觀望，那就晚了。”
大領導沒有說話，但面色有些鬆動。
老專家繼續說：“張雪松同志和祁願同志，是目前唯一能給我們提供資訊的人。
他們在西藏發現了上古傳承，知道‘靈氣復甦’是怎麼回事，甚至提前預判了清明節會發生什麼，還安排了記者去拍攝。
這說明他們不只是被動的觀察者，而是對這件事有相當程度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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