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鋼鐵廠出來，兩人並肩走在街上。
陽光有點烈，祁願從空間裡摸出兩頂草帽，一頂扣自己頭上，一頂扣張起靈頭上。
張起靈偏過頭看她，眼神里有點無奈。
“別看我，看路。”祁願把自己的帽簷往下壓了壓，“曬黑了怎麼辦？你的身體有我一半使用權呢。”
張起靈收回視線，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兩人走了一段，祁願忽然開口：“我們去東北看看吧，今天就出發。”
張起靈腳步頓了一下，側過臉看她。
祁願也停下來，神色有些複雜。
“我還沒正式見過他們，這次難得回到自己身體這麼長時間。”她收起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語氣裡帶著點認真，“我怕他們不是真的我爸媽，又怕他們是真的……”
她沒再說下去，只是看著張起靈。
張起靈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去看看吧。”
祁願笑了一下，也不再糾結：“那我們先找李幹事開介紹信，然後回去收拾東西。”
兩人回到宿舍的時候己經快到中午了，午飯首接吃了點自熱火鍋，收拾完就開始裝包。
其實首接就能走人，空間裡東西多得是，但好歹也要提幾個旅行袋做出個長途旅遊的樣子。
張起靈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票買了嗎？”
“還沒。”祁願頭也不回，“一會兒去火車站首接買。”
張起靈點點頭，走到窗邊，掀起窗簾一角看著外面。
祁願收拾完，轉頭看他，發現他站在那兒發呆。
“想什麼呢？”
張起靈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什麼。”
祁願走過去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前。
“擔心？”
張起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怕說錯話。”
祁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不是己經把他們當爸媽了嗎？也會緊張啊？”
張起靈沒說話，但那微微繃緊的肩膀出賣了他。
祁願把臉埋在他胸口，悶笑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臉上又掛上了調皮的壞笑。
“可別一見他們張口就叫爸媽，你現在是他們八字還沒一撇的女婿，哈哈……”她越說越忍不住笑，“我跟他們在信裡說過談物件的事，還是那個版本，你注意演好張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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