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最近有點喜歡在這種時候掌握主動權，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把她的兩隻手按在頭的兩邊，然後俯身低頭又親了過來。
祁願知道他是怕她點火，但她是那麼乖的人嗎？
她熱烈地回吻他，雙腿準備環住他的腰，卻被他發覺了，瞬間鬆手起身退開。
“躲得真快！”祁願小聲抱怨了一句。
張起靈呼吸還有些不穩，看著她的眼神既深邃又好似帶著點幽怨。
“算了，不鬧你了，來坐。”祁願坐起身拍了拍身邊，神情恢復了正經。
張起靈坐到她身邊，看了看她的表情，伸手把她攬在懷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腳踏車鈴聲。
過了一會兒，祁願忽然說：“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張起靈低頭看她。
祁願沒抬頭，臉貼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所以才有他們出現在這個世界。”
她頓了頓，繼續說：“而且你之前用我的身體跟他們相處了那麼久……我怕我去了，反而露餡。”
張起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會。”
祁願抬起頭看他。
“無論你什麼樣。”張起靈說，“他們都喜歡。”
祁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人，”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安慰人還挺有一套。”
然後，她看著張起靈俊美的容貌，突然有些好奇他自己的父母，於是問他：
“你還記得你自己的父母嗎？你這麼長壽，按道理你父母應該也很長壽，是不是應該還活著？你是那什麼張家族長，是不是整個張家都長壽？”
張起靈愣住了，思索了好一會，有些頹然地搖搖頭：“我想不起來，我記得我好像找人問過，但不記得有沒有問到結果。”
祁願有些心疼地抱住他，吻了吻他的額頭，安慰道：“沒事，我們順道去北京問問黑瞎子，看看他知不知道。”
大約兩點多種，兩人收拾了一下自己，也收拾了一下心情，首接出發了。
火車站還是那個火車站，人潮湧動，廣播聲、叫賣聲、孩子的哭鬧聲混成一片。
他們兩人的座位是硬臥車廂的兩個下鋪，面對面。
之前因為工作原因，火車站是他們最熟悉的地方，但兩個人同時做乘客還是第一次。
祁願把帆布包放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
站臺上人來人往，有送別的，有接站的，有匆匆趕路的。
祁願忽然想起有一世也是類似的站臺，周圍行走的卻全是喪屍，那時候她還是個菜鳥，只覺得驚恐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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