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祁願總算放開了張起靈，拉著他在床邊坐下。
“行了，說正事。”她把留影珠收進空間，轉頭看他，“靈氣現在才剛開始復甦，前期效果肯定很慢，不過她們現在也不會變得更差了，暫時還等得起。
還有內功班的課程，也要調整，還得準備新的心法給前兩屆的學員，但但需要我們自己練出來一點成效才能和上面說。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練起來。”
張起靈安靜地聽著。
祁願看著他莫名乖巧的神態，突然目光閃亮地看著他：“其實修煉還有個捷徑。”
張起靈首覺哪裡不對，卻還是問：“什麼？”
祁願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語氣曖昧：“雙修。”
張起靈愣住了。
祁願看著他的表情，心裡那點壞水又開始冒泡，故意慢悠悠地解釋：“雙修呢，就是男女兩個人一起修煉，陰陽調和，事半功倍。”
張起靈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祁願湊近他，語氣越發曖昧：“男屬陽，女屬陰，陰陽交匯……”
“不用。”張起靈打斷她，聲音有點緊。
祁願眨眨眼：“不用什麼？”
張起靈轉過臉不說話，但那耳尖紅得都快滴血了。
祁願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樂開了花，然後一臉無辜地看著他，語氣變得非常正經：“幹嘛不用，就兩個人一起打坐修煉，共同建立迴圈，事半功倍。”
張起靈猛地轉頭看著她，那眼神一言難盡。
祁願湊過去，盯著他的眼睛，拉長了聲音問：“你想哪兒去了？”
張起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祁願終於憋不住了，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小官，你真的太可愛了——”
張起靈忍無可忍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祁願眨眨眼，無辜地看著他。
張起靈看著她那副樣子，滿心無奈，又滿心歡喜。
他鬆開手，輕輕嘆了口氣。
“別鬧了。”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語氣裡卻帶著點縱容。
祁願收了笑，但眼睛還是彎彎的：“行行行，不鬧了。說正經的，雙修確實速度更快，我先帶著你運功，比你自己摸索要快得多。”
張起靈點點頭。
祁願站起身，把窗簾拉得更嚴實點，然後從空間裡掏出兩個蒲團，在地上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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