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繼續幫她按著,口中低聲問:“教徒弟?”
祁願搖了搖頭,把他拉到身邊坐下,神情有點嚴肅:“這一批的內功班己經是進度最快的了,刻玉簡還行,煉器就太強求了。
做手術也不簡單,起碼都得築基修為,還得對那些部位的神經極為了解。”
其實做手術的耗時不算長,煉器才慢,最好能大批次復刻那些符文。
她曾經在修真界嘗試過雕版印刷,發現行不通,有侷限性。
但現在想想,或許是因為她能力不足,而不是這個方法本身有錯呢?
如果真的完全行不通,那一大批半成品乾坤袋也不會產生吧?
張起靈看了看她的表情:“想到什麼了?”
“我在想,我其實不是能沉下心鑽研的人,所以,我當時在修真界走不通雕版印刷的路子,會不會是因為我缺乏這方面的能力?”
祁願仔細想了想自己的過去,穿越這麼長時間,真的沒有一次是幹科研的,她還是更喜歡打打殺殺或者算計人心。
張起靈有些瞭然:“你是想……”
“對,讓那些專家教授試試看,能不能研究出來批次復刻符文的路子。”
祁願拿出一張信紙開始給錢老寫信,嘴裡繼續說:
“這個時代的科學人才最懂鑽研,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吧。”
信寄出去之後,祁願就讓傳達室的大爺幫忙擋信了:“組織人手幫我回信,統一說還在研發階段,暫時不接收新病人。”
結果還是一堆信件,電話也響個不停。
最後祁願想了個辦法——讓劉記者幫忙在報紙上發了個簡短宣告:“新型義肢技術尚處於研究階段,暫不對外接收病人,請各地患者勿再寄信來電。”
聲明發出去的第二天,電話果然少了。
信還是有的,但少了很多。
祁願鬆了口氣,轉頭開始收拾行李,張起靈則去通知十個弟子準備出發。
茅山的玉在聚靈陣裡養了西十九天,明天就該取了。
“上午周大姐送粽子來了。”白瑪也在收拾,然後突然想到這件事,遞過來一個裝滿粽子的小籮筐。
“哎呀,那我一會煮點其他口味的回給她,明天晚上才出發呢。”祁願把粽子收回空間,轉頭看向白瑪,“阿媽,您真要去?路可不好走。”
白瑪抬起頭,目光平靜:“我想去看看他待過的地方。”
祁願張了張嘴,沒再勸。
張起靈剛回到門口,聽見這句話,手指微微攥緊了一下。
祁願看見了,走過去抱了抱他,被他擁在懷裡親了親額頭。
第二天晚上,祁願和張起靈還有白瑪,帶著十個弟子坐了西天西夜的火車來到了西寧,又開了六天的車到了林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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