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還沒來得及回答，黑瞎子己經從牆頭翻過來了，穩穩落地，手裡還捏著個東西。
“你倒是會挑地方坐。”張海客看了他一眼，“門不走，翻牆。”
“走門多沒意思。”黑瞎子拍拍手上的灰，走到石凳旁邊，一屁股坐下，然後把手裡那個東西往祁願面前一遞。
“給，新鮮出爐的。”
祁願接過來一看，愣了一下。
是個手機。
不是以後會興起的那種磚頭一樣的大哥大，也不是翻蓋機，而是一個通體漆黑的首板機，正面全是螢幕。
邊框很窄，機身很薄，很熟悉的樣式。
祁願翻來覆去看了看，又在側面摸到了幾個按鍵，電源鍵、音量鍵。
她長按電源鍵。
螢幕亮了。
不是那種老式的黑白屏，是彩屏，解析度高得離譜，色彩鮮豔，圖示精緻，跟後世的高階智慧手機幾乎沒區別。
祁願盯著螢幕看了兩秒，然後抬頭看黑瞎子。
“這玩意兒……成了？”
“成了。”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中科院的專家們熬了兩年，張海客投進去的錢，夠買好幾條街了。”
祁願低頭看手機，螢幕上是待機介面，時間和日期顯示得很清楚，還有訊號格——滿格。
她伸手劃了一下螢幕，流暢得不像話，完全沒有卡頓。
“這是觸屏？”
“對。”黑瞎子湊過來，指著螢幕，“是咱們自己研發的，符文、陣法和科技，沒有用任何外國的技術。”
祁願點開通訊錄，裡面還沒存號碼。
她又點開一個叫“傳訊”的APP，介面很簡潔，上面是一個輸入框，下面是空的。
“這是……”
“符文傳訊。”黑瞎子的語氣帶著點得意，他現在也算是中科院的後勤人員了，“不用基站，不用衛星，全靠手機裡刻的那個小陣法。
輸入靈力，就能把訊息發出去，對方只要也在用這款手機，就能收到。”
祁願抬頭看了張起靈一眼。
張起靈也看著那部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帶著點興趣。
“再來一個。”祁願把手機遞給張起靈，對著黑瞎子張開手。
黑瞎子嘿嘿一笑，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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