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給我幹嘛？”
“試試。”張起靈的語氣十分平淡。
祁願看著他，心裡那點壞水又開始冒泡了。
她低下頭先點進去新增好友，然後在輸入框裡打了一行字，點了傳送。
張起靈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小官，你耳朵紅了。”
張起靈的睫毛顫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黑瞎子湊過來想看，被祁願一把推開。
“隱私懂不懂？”
“你們倆的隱私真多！”黑瞎子嘀咕了一句，但還是識趣地退開了。
祁願把手機收起來，看著黑瞎子。
“這手機現在有多少部？”
“第一批試產，一千部。”黑瞎子從兜裡掏出自己的那部，一邊加兩人好友一邊說，“中科院那邊說，先給各部門機構的骨幹配發，後面再逐步推廣。”
“一千部，夠用一陣子。”祁願點點頭，“符文刻印的問題解決了？”
“解決了大半。”黑瞎子把手機收起來，“專家們搞了個符文刻機，專門刻符文的。精度比手刻差一點，但勝在速度快，一個小時能刻幾十片。”
祁願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乾坤袋內部物品查探的問題有沒有解決了？”
“還沒，”黑瞎子搖搖頭，“專家的設想是把乾坤袋做編號認證，上面自帶監測相關的符文，然後再研發特定的探測器，空間物品必須有唯一編號，不然就會觸發警報。”
張海客在旁邊聽著，插了一句：“那以後乾坤袋也能量產？”
“那得看成果。”祁願往張起靈身上一靠，懶洋洋地說，“這個方向好像有實現的可能。”
“蕪湖，到時候可是壟斷生意。”張海客笑了笑，“投了那麼多錢，總算看到回頭錢了。”
“財迷。”張海杏蹲在臺階上，嘴裡還嚼著鴨脖，含糊不清地吐槽，“你投的錢還不是靠夫人給的那張紙。”
“那不一樣。”張海客正色道，“親兄弟明算賬，生意歸生意。”
祁願擺擺手：“行了行了，賬的事以後再說。這手機還有什麼功能？”
黑瞎子湊過來，指著螢幕上的圖示，一個一個介紹。
“這個是地圖，根據你那個羅盤改的，但精度有點差，還在最佳化。這個是新聞，這個是天氣預報，每天自動更新。還有這個——”
他點開一個叫“靈眼”的APP，螢幕變成了一個攝像頭的介面，但取景框裡的畫面和肉眼看到的不一樣。
西合院裡的景象還在，但多了一些東西。
張海杏和張海樓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光，張海客身上的光更濃一些，是青中帶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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