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你自己?”祁宇哲的目光穿過燈光,淡淡開口。
“你和她談沒談戀愛,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除了你自己。你說這些到底在掩飾些什麼?”
祁宇哲一轉話題,“你說的那個故事,我聽石定說過。”他有些感嘆,“甚至你還救活過我,不止一次。”
“當時,我不也是你的敵人嗎?”祁宇哲走近一步,一腳踏入進路燈的光幕裡。
“那時的我也殺死過你的獄警們,不是嗎?”
祁宇哲攤開雙手,“那我就要問問典獄長閣下了。”
“你一邊讓獄警和囚犯戰鬥,一邊又要獄警和囚犯合作。”
“你一邊要保證和渡鴉交手的手下個個平安無事,又要保證渡鴉這個地圖BOSS能和你有機會談話。”
“你又要當好典獄長殺光所有的入侵者,又要專門跑到玩家世界去別的地圖保護玩家幹員。”
“你好傲慢啊!韓澈!”祁宇哲又踏近一步,完全走進路燈燈光下。
“按照你的邏輯,我問問你,你到底是哪邊的?”
韓澈低下了頭,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腳前的地面上,路燈的光沒能照到他站的位置,地上只有一片模糊。
祁宇哲看著韓澈此時的模樣,嗤笑一聲。
“我發現你真有意思,才比我大不了幾歲,就這副德行。”
“畏首畏尾,瞻前顧後。”
“你那是想確認自己的身份麼?你只是想找一份歸屬感!”
“你心裡還殘留著各種抱負,但嘴上說著自己就是個普通人,一切都是為了錢,都不敢承認自己有一個理想。”
“因為什麼?不就是想失敗了有條退路?”
“啊~失敗了也無所謂,因為我其實根本都不想這麼做的。”祁宇哲撇著嘴陰陽怪氣。
“還是說,找出自己屬於哪邊,可以讓你搞砸一些事情的時候,更心安理得?”
“比如囚犯和我這個渡鴉要是不如你所願,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跟你的獄警們說,你本來就不是想讓囚犯們跟獄警合作,你只是想試試囚犯能不能復活。”
“比如要是在玩家世界搞砸了,你就可以退回到你的潮汐監獄,永遠不出來,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說本來你就不是那個世界的,暴露了就暴露了,大不了不出去了。”
“比如後天小白就死在你懷裡,你還是可以心安理得的說,你是潮汐監獄這一邊的,你是格赫羅斯,你根本不在乎這個人女人的死活。”
“所以你才需要這麼一個身份。”
“只要你是以典獄長的身份做事,就算在這裡犯了任何錯,你都可以退回潮汐監獄去,可以告訴自己,你本來就是監獄那一邊的人,你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要非要說我是哪邊的,我是能說我是祁宇哲這邊的。”祁宇哲看著韓澈,聲音平靜而清澈。
“我不喜歡說教,但我想說是,我不會糾結我自己現在的身份,我只為我自己這個人負責。”
”。我是都那,罷也哲宇祁,好也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