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先生,您打算怎麼做?”
薇薇安望著正在為自己改頭換面的華生,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她不得不在心中驚歎於華生喬裝打扮的技藝之精湛,那簡首是另一種層面的恐怖。
她為自己喬裝的方式,算是走了條取巧的路子。
準確說,那並不能算嚴格意義上的喬裝打扮。
薇薇安是為自己精心縫製了一件衣服。
一件男人模樣的外皮,穿在身上,再套上日常衣物,便足以掩人耳目。
只是,這種方式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手工製作的人臉終究不是真正的臉,根本無法呈現任何表情。
雖然薇薇安平日以啞巴自居,性格孤僻,總是低垂著臉,倒也沒人察覺異常。
可一旦遇上夏洛特那樣敏銳的偵探,終究還是露出來馬腳。
而華生為自己喬裝的方式,更接近於貴族女性的化妝術,只是技術更加精湛嫻熟而己。
寥寥幾筆之間,他便從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與他本來樣貌有幾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身為男人,不僅會化妝,而且技術如此精湛……”薇薇安忽然生出幾分自慚形穢之感。
但轉念間,她便釋然了。
華生是普通人嗎?顯然不是。
既然如此,她一個普通人,又何必不自量力地與他比較?
那不是自討苦吃麼。
華生並不知道薇薇安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只是輕聲回道:
“我要做的事,其實很簡單。”
“你留下的線索太多,夏洛特必定會懷疑你,這一點毋庸置疑。”
“與其被動應對,等她發現除了你之外還隱藏著另一個幫兇,不如由我主動把你推到她面前。在這場我與她的對弈中,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薇薇安大致聽明白了。
在暗中博弈的華生與夏洛特,就像國際象棋中的兩位執棋者。
他們自身的能力與可動用的資源,便是棋子。
而現在,華生不打算讓夏洛特意識到他這個棋手的存在。
他將薇薇安推上前臺,讓她暫時代替棋手的位置。
這樣一來,真正與夏洛特博弈的棋手,也就是華生才能隱藏在暗處,等待著一擊致命的時機到來!
薇薇安是這麼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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