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乖?陸總根本降不住,嬌吻成癮》第196章 怎麼能忘了?(1)

作者:景笙·8個月前

醫生抬手輕輕按壓了一下週時越的太陽穴和胸口,觀察著他的反應,發現他只是身體抽搐得更明顯了些,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他有沒有隨行的同伴?身上有沒有攜帶藥品或者病歷?”醫生一邊檢查,一邊沉聲問道。

蘇晴和乘務長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沒有看到他的同伴,登機的時候就是一個人,也沒看到他攜帶病歷,只有一個隨身的公文包和手邊這個小藥瓶。”

蘇晴指著放在小桌板上的那個白色藥瓶,瓶身的標籤是空白的,瓶蓋還敞著,裡面的白色藥片安靜地躺著,瓶口處還殘留著一點藥粉的痕跡。

醫生的目光落在那個藥瓶上,眼神一凝,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藥瓶,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沒有聞到明顯的氣味。

他又看了看裡面的藥片,眉頭皺得更緊,“不知道是什麼藥,貿然服用的話,很可能會引發不良反應,他現在的症狀,很像是藥物引起的神經應激反應,加上高熱,情況不容樂觀。”

“那現在怎麼辦?飛機還有一個小時才能降落,能不能提前迫降?”乘務長急切地問道。

醫生沉吟片刻,又檢查了一遍周時越的生命體徵,沉聲道,“現在他的呼吸和脈搏雖然紊亂,但還沒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提前迫降需要協調地面機場和空管,反而可能耽誤時間,不如先做基礎的降溫處理,維持他的生命體徵,等飛機降落後,立刻送往就近的醫院進行全面檢查,這樣更穩妥。”

乘務長立刻點頭:“好,就按您說的做。”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乘務員用冰袋裹上毛巾,進行物理降溫。

蘇晴則端來溫水,準備等他稍有甦醒跡象時,喂他喝一點,醫生則守在一旁,時刻監測著他的脈搏和呼吸,眉頭始終沒有舒展。

昏迷中的周時越,意識依舊沉淪在無邊的黑暗裡,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卻沒有停歇,反而像是掙脫了束縛的潮水,在他的腦海裡瘋狂衝撞。

岑予衿的笑靨依舊清晰,她軟糯的聲音喊著“阿越”,帶著滿心的歡喜,還有領證那天,她紅著眼眶,緊緊抱著他,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可下一秒,畫面就切換到慘白的病房,儀器的滴答聲刺耳。

林舒薇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聲音溫柔,卻說著讓他如今想來心驚的話語。

兩種畫面在腦海裡反覆交織、撕扯,頭痛依舊劇烈。

可這一次,他再也無法靠意志力抵抗,只能任由意識在痛苦的漩渦裡載沉載浮。

唯有心底深處,那個唸了無數遍的名字依舊清晰,帶著滾燙的眷戀和無法言說的痛楚,支撐著他殘存的一絲意識。

額頭的冰袋帶來一絲涼意,稍稍緩解了些許灼熱的不適感。

可他的身體依舊時不時抽搐,薄唇間偶爾會溢位一聲含糊的痛哼。

舷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下方城市的輪廓漸漸清晰,飛機開始緩緩下降,引擎的轟鳴變得愈發低沉。

乘務長看著監測周時越體徵的醫生,低聲問道,“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收回手,語氣稍緩,“體溫稍微降了一點,脈搏也平穩了些,等落地後立刻送醫,應該能脫離危險,只是他這藥物引起的神經反應,後續還需要詳細檢查才能知道有沒有後遺症。”

額頭的冰涼與體內翻攪的灼痛形成詭異的對比,而腦海深處,記憶的廝殺也到了最慘烈的時刻。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與混亂中,一股酸澀的熱流毫無徵兆地湧上眼眶,衝破了生理的防線。

一滴晶瑩的淚,順著周時越緊閉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浸入鬢角溼冷的髮絲。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淚水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混合著未乾的冷汗,在他蒼白失色的臉上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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