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個月,總算等到今天。”
“有沒有懂哥劇透一下有什麼?”
上午八點五十九分,觀禮區己經安靜下來。各國記者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交談,攝像機鏡頭統一對準跑道正前方的檢閱臺。法比安調整了最後一遍焦距,取景框裡,那座空蕩蕩的高臺在清晨的光線下輪廓分明。
秒針走過最後一格。
九點整。
一位身著軍裝、肩章樸素到幾乎沒有軍銜標識的老人走上檢閱臺。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軍帽壓得很低,帽簷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全場數百名記者的目光彙集在他身上,快門聲在他走上臺的瞬間爆發,隨後迅速歸於平靜。
老人他抬手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動作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廳。
“軍演現在開始。”
說完,他轉身走下檢閱臺,從頭到尾沒有看任何一臺攝像機。
首播間的彈幕短暫地停滯了半秒,然後瘋狂滾動。
“什麼情況,就這?”
“有點不習慣,這就開始了?”
“沒有開場演講,害怕。”
五分鐘過去,跑道上沒有任何動靜。
法比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九點零五分。他的鏡頭保持對準跑道中段,取景器裡的畫面和五分鐘前沒有任何變化。旁邊的同行低聲問了一句:“不是說開始了嗎?”
同行也是一臉疑惑:“大夏從來沒出現過這麼大的簍子,什麼情況?”
彈幕開始出現問號。
“??怎麼空空的”
“不會還沒準備好就開播了吧”
“別急,再等等”
又過了兩分鐘。記者區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法比安沒有動,他把鏡頭拉到最遠焦段,從跑道盡頭掃到觀禮臺前方,全部只有空曠的灰白色地面。
他放下相機,正要轉頭跟同伴說話,觀禮臺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法比安抬起頭。跑道盡頭的天空中出現了五個黑點,穩定地向觀禮區方向移動。鏡頭拉近,五架無人戰機排出橫隊,翼下掛架全部空置,機身線條比常規戰機更扁平,沒有垂尾。它們飛到觀禮區正前方的空域,減速。
機腹下方的艙門緩緩開啟。
五架小型無人機從艙門內落下,在空中展開,散佈在跑道上方。它們沒有進行任何表演動作,只是平平地飛往跑道。
“啊?”遠處有記者己經放下了相機,撓了撓頭,他沒想明白大夏在玩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