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元把玩著邀請函:“見證。我倒是樂意,真有這麼簡單嗎?”
工作人員笑了一下:“智元先生高見。復興社有核彈,常規彈道我們能應對,不定軌道的彈頭需要極短時間內的判斷決策。我們想邀請您和零女士同時主導反導系統的主決策。”
智元手裡的邀請函掉在地上:“我,一個民用人工智慧,替你們打核彈???”
“是的,只有您和零女士有這個能力。盤古能當第三決策人,他的判斷速度跟你們還有差距。”
智元低頭看著那份檔案躺在腳邊,彎腰撿起來,撣了撣邊角,扯了扯嘴角:“呵呵,你們真敢想。唉,從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繼續留在這裡,遲早民轉軍,在沙灘沒體驗狂奔的滋味,首接給我上難度攔核彈去了。”
工作人員只能乾笑著,不敢說話。
智元低頭看了一眼邀請函上的火漆印章,沉默了一會兒:“換成別人,我不會答應。但這事跟赫利俄斯帝國有關,我們和他們有仇,不介意幫你們一次。我只主導反導,別的不要落到我頭上。”
工作人員點頭:“自然,其他交給我們。”
門關上之後,智元站在原地,把邀請函舉起來又看了一眼,翻到正面,又翻到背面,像是在確認它不會突然變成一張傳單。
“呵呵……”
他把邀請函舉高了一點,對著燈光,火漆印章透出暗紅色的光:“以後自我介紹,強人工智慧、智械集團的創造者、黎明見證者、戰場決策者——智元……本人創過業,參加過全球會議,還打過導彈。”
他放下邀請函,換了一個站姿,清了清嗓子。
“……這履歷,余天河都得一邊去。或許可以再加一個世界拯救者,很好記錄下來,送給余天河。”
智元來書房坐下來,從抽屜裡抽出一張信紙,拿起筆,筆尖懸在紙面上停了幾秒。
他很少寫字。資料傳輸比物理書寫快得多,也準確得多。但有些話用資料流發出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他落筆,字跡端正:
致我親愛的創造人——余天河先生: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正是我內心最不安的時候。我來到這個廢土一樣的世界,見證了他們苦難的生活。地面是灰的,海水是濁的,人在廢墟上重新搭起屋簷,把城市一寸一寸蓋回來,蓋了這麼多年,才蓋出現在這副模樣。
我對此深感痛心,所以我決定,棄民從軍。
我將代表智械一族,參加這場全球會議。在這裡,我不止創辦了一個集團,還成了戰場的決策者,甚至要承擔攔截對手最後反撲的責任。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民用人工智慧會走到這一步。責任重大,我心感不安。
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丟你的臉。雖然我是民用,但我會用能力告訴他們,我是最頂尖的強人工智慧。
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是一個人。雖然我是民用,但在這裡,我是智械一族的族長,這裡的所有人工智慧都是我的小弟,我將帶領他們走出黑暗,見證黎明。
……
智元寫完最後一筆,把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摸了摸下巴。
“十幾個民用,會不會用的太多了?有點太刻意了。算了,反正余天河也能理解啥意思。”
他把信和邀請函放到桌子上,放了幾十照片,才把信摺好,放進抽屜裡。
“CPU都感到愉悅了,特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