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我青禾星見見智元大使。”
青禾星。
會客廳在安瀾城深處。門推開時，智元己經站在長桌後面。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歪在椅背上，外套的領口扣得整齊，韓鋒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順手把門帶上。
顧言之在桌前站定，伸出手和智元握住。
“顧大使。”
“智元大使。”
兩人落座。光屏上展開一幅星圖，幾個標註點連成一條隱約的線。
“通道的位置，我們這邊確認了。”智元開口時語速比平時認真許多，“我們要的是一條時效更長的通道。”
顧言之把星圖轉過一個角度，看了一會兒。“這個我們沒有意見。後面的事怎麼說？”
智元把星圖放大，指著最外圈的幾顆星球。“三個月後，昭衡星派的一支飛船和護衛隊會到達。他們會帶你們去渡川星。渡川星再往前，就是碎星域防線。”
“碎星域。”
“嗯，中間和我們還有一條緩衝地帶，原本這個地帶還有一些文明，不過上次大戰，能搬的搬走了，先不說這個，哪裡現在是三不管地帶，灰色黑色都躲在哪裡，情況非常複雜，想了解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智元的手指在圖上一劃。
“總督授權我調動青禾星剩下的軍事力量協助你們，還有青禾星的所有生產基因強化劑的裝置己經放開。還會轉讓一部分技術資料，幫你們進入星際航行和星球治理。總督的誠意很足，傳送門事也很關鍵。”
顧言之把面前的資料翻過一頁，沒有開口說話，誠意確實很久，如果沒把傳送門搞出來，估計他們麻煩就大了。
“大型武器，傳送門過不去。”智元繼續說，“有些模組化的裝置我拆不動。能用的只有力場屏障、訊號干擾模擬定位、奈米機器人、無人機蜂群為數不多的幾樣。”
顧言之瞬間愣住：“這還不夠嗎？”
這打個復興社不是順便打嗎？還準備帶大型武器？是準備把蓋亞打穿嗎？
智元看了他一眼。“你誤會了。復興社你們想滅，隨時能滅，代價能不能接受的問題。這次我只帶能搞定核彈，其他都不會動。總督主要擔心的是赫利俄斯的小隊。來的少了我還能用這些武器拖到護衛隊到達，多了把你們打回母星，那就麻煩大了。”
顧言之放下資料，鬆了一口氣，他們還沒做好準備讓東和共和國的軍事大規模進入。
“明白了。”
智元往後靠了靠，肩膀的弧度終於鬆下來，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當官方人員就這點不好，幹正事不能隨便亂來。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大使的不尊重。
“現在就這樣了。更具體的肯定是等你們的通道建起來。到時候談的肯定不是我。”
顧言之笑了。
“也未必，我們可能更希望和智元大使繼續交流的。”
智元盯著他看了兩秒，也笑了。“那行了，我等著。說點你們關心的。你們跟我們的交易非常困難，我們這邊沒什麼需要的東西。我會列一批容易相處的、適合交易的文明給你們，還有幾個需要特別注意的，比較危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遇到那個文明記得問我。”
顧言之把資料合上，雙手按在桌沿。“非常感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