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
參謀推門進來時，楚天闊正站在大螢幕前看一戰備情況。
“集團轉接了？”
“是。”參謀把平板遞過去，“手續全部走完，盤古接手了。今天上午做的公證。”
楚天闊掃了一眼螢幕上的簽章記錄，把平板推回去。“那就不管他們了。核彈攔截的推算怎麼樣？”
參謀翻到下一頁。螢幕上的柱狀圖比上週那版高出一大截，末端標著一行紅字。
“比上週的模型高出一大截。智元拿到了餘總裁的批准，能從青禾星搬一批資料中心到蓋亞，最近的一批己經到了。全部併網之後，負責攔截的會是滿血狀態的智元。”
“好。”楚天闊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批示下來了嗎？赫利俄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不能拖了。”
“下來了。”參謀把螢幕轉過去，“己經調動了庫存裡的攔截彈，第一批前天從後方裝車，到時候人聯會派了運輸隊幫忙。按現在的速度，陸基攔截陣地一個月能鋪完。浮空平臺數量不夠，還得往後排。”
“地下避難所？”
“舊時代留下來的數量不少，大多己經壞了。躲一小段時間夠用。人聯離得近，風險比我們大，但準備得比我們充分，他們本來就是照核戰的標準建的。這是中央大陸的情況。”
參謀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至於西大陸那邊，能找到的避難所都己經標出來了。盤古會按距離規劃躲避路線。剩下的就是這些避難所的物資，缺口還在算。那邊的游擊隊分散，理論上來說核彈不可能打他們，但存在大範圍殺傷武器針對他們，避難所物資可以不用多，但需要備著。”
“三成夠不夠？”
“應該不需要那麼多，能幾天就夠。”參謀頓了一頓，“人聯那邊提出可以用他們的通道分擔一部分運輸。”
“可以。”
“是，我這就回復。”
“這件事同時處理。”楚天闊轉向門口，“一個月的時間雖然短，核戰也不會馬上就打起來。可以邊打邊補。行動起來。”
“是。”
命令發出去以後，基地裡的節奏肉眼可見地變了。
車輛排程排到深夜，倉庫的燈整夜不滅，運輸機起飛降落的間隔縮到最短。走廊的牆上貼出新的排班表，墨跡還沒幹透。
兩天後，一輛車出現在先行者基地。
顧言之下車站了幾秒。空氣裡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曬過的土混著金屬。遠處的建築輪廓方正，灰白色，和資料照片對得上，又哪兒都不太一樣。
“原來是真的。我說我們外交部最近怎麼這麼忙，原來你們跑到外星來了。”
旁邊的官員笑著遞過一份資料。“保密協議沒辦法告知，資料都看了？”
顧言之翻了兩頁，手指停了停。“看了。沒想到我不止來到外星，還要進行星際旅行。”
他把資料合上，視線轉向站在幾步外的林弦。
“林顧問，接下來的事您放心。相關方案我們都準備好了，不會讓您去冒險。”
林弦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