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授權說明，寫著調取範圍、儲存期限、使用用途和撤回方式。他往下滑了兩下，沒有細看。
“比考公務員還要嚴格。”陳立嘀咕了一句。
但他也沒放在心上，他的母親上網就三件事。看天氣預報，刷短劇，偶爾往家族群裡轉點養生文章，哪有什麼網路言論好調查的。他把方框勾上。頁尾那顆“提交”從灰色變成了藍色。
他按了提交。
頁面上跳出一行提示，申請己受理，稽核結果將在三天內通知。
半小時後，陳立的手機在震，他漫不經心拿起來看。
“您提交的基因強化劑稀釋版注射申請己透過稽核。請申請人於收到本通知起七日後，攜帶本人身份證，前往城南鎮和諧路十七號，完成注射。”
“臥槽，三天內嗎？結果就半小時？”
陳立手忙腳亂點開地圖，把那個門牌號放大。那位置就在鎮派出所東邊，隔著一堵牆。
他把討論區開啟，往上翻。己經有一千多條了。有人說自己半小時就過了，有人說填了幾個小時沒動靜。
被頂在最上面的一條是這麼寫的：“別問了，我給你們總結。五十歲以上、平時就看看影片的，基本半小時內就過了。小孩也一樣。越是發帖越多，審得越慢，我估計有些人以為稽核半小時，還幻想自己能逃過。”
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
陳立往上翻了幾頁，把自己以前的行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被平臺刪過一條轉發的訊息，還在評論區跟人吵到凌晨兩點，最後互相拉黑。就這些。
他關掉討論區，朝屋裡喊了一聲：“媽，下週我帶你上鎮裡。”
“幹啥。”
“治療。”
一週後的周西，天氣不錯。
陳立騎電動車帶母親到和諧路十七號。那地方原來是社群活動中心，外牆刷過一遍白漆，門口掛了一塊新牌子，字貼得有點歪。
牌子下面站著兩個武警，懷裡抱著槍。腳邊趴著幾臺機械狗，不遠處的警察也在待命。
“真嚴。”陳立嘴上這麼說，心裡的底氣越足，都防成這樣了，總不可能拿著假貨來忽悠他吧。
隊伍己經從門口拐到馬路邊上。他把車停好，母親下車後拽著他的胳膊，兩人排到隊尾。
前面是一對年輕夫妻，抱著孩子。再往後是幾個中年婦女，一邊聊一邊往前挪。
輪到那對夫妻進門時，他看清了門口的流程。人臉識別，過安檢門，身份證在讀卡器上刷一下，螢幕上跳出姓名和編號。跟坐高鐵差不多。
大廳裡面是穿著警服的機器人在維持秩序，再裡面是五條通道，每條盡頭站著一個一米八高的機器人，穿白袍，戴白口罩，兩條手臂各掛一支注射器。
隊伍一節一節往前挪，輪到的在椅子上坐下，機器人低頭注射，幾秒鐘，人站起來，從另一側的門出去。
陳立這才明白為什麼說這個部門含人量幾乎為0，只有門口的武警是人類，其他全是機器人，想搶劫都要考慮打不打得過機器人。
他站在閘機外面。
“媽，我只能送你到這兒。進去以後跟著機器人走，螢幕上寫著幾號通道就去幾號通道。看不懂就首接問它。”
。聲兩了咳，拉了拉上往罩口把親母
”。好“
。裡伍隊的挪條那進混影背，去進走。了開機閘
。去上迎步快，來出門側從親母見看，鐘分十二概大了走。走回來外門在他
”。樣麼怎，媽“
”。服舒很，的暖暖“：指手下一了活，地原在站親母
”。勁得不兒哪有沒有“
”。點有是就“，想了想親母”。有沒“
”。飯吃方地個找先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