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忠在這一刻,剛好就在想,日落之後,他女兒病情會加重的事情,那種狀況他見過,十分可怕。
可他沒想到。
我開口卻偏偏說,日落之後我去給她女兒看病。
這讓宋文忠愣了一下。
「小先生,日落之後,青鸞的病……很可怕……」
他如此提醒,自然也是出於善意。
而我看著宋文忠,平靜反問他。
「病者,病重之時,方知其真病症,不是嗎?」
宋文忠是南醫派宋家的人,精通醫理。
這個道理,他自然懂。
「只是……」
我知道,他還想繼續勸我,或許,他還是覺得我太年輕,或許,他覺得我不像是出自什麼名門。
我打斷他的話,道。
「我能治好你女兒的病。」
「不過,我有條件。」
南醫派宋家的那口彼岸花棺材,我是一定要替采薇拿到的。所以,宋文忠女兒的病,不管再詭異,我也一定要治好。
因此,我才會把話說的這麼滿。
宋文忠看著我,臉上依舊是半信半疑的表情。
南醫派都找不到可醫宋青鸞的醫生,難道,這個如此年輕的小夥子,真能醫好?
不過,他的話並未說出,只是看著我,微微點頭。
「那好,小先生請隨我來。」
我回頭跟采薇和王霸,打了個手勢,他們跟上我。前邊,由宋文忠帶著,我們離開了這個宋齋的別院,往宅子的中庭走去。
別院的門,被緊緊地鎖了起來。
門口,留了幾個南醫派的人,負責看守。
那些人手上,都拿著青符。
似乎是為了,以防萬一。
之前,那個臉上被劃破的劉玄參,帶有幾個手下。
他們給劉玄參處理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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