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忠嘆了一口氣,扯開話題,看起來有些沉重地說。
「玄參,其實,這位小先生說的沒錯,你臉上的傷痕,會變成白毛蠱。你還是少說一些話,否則,可能真的活不過三日。」
「三天前,就有個人,與你的情況一樣,蠱毒不治身亡。」
「他的死狀,極為悽慘,渾身上下生滿白毛,但是有奇癢無比,而且,那人死的時候,是因為太癢了,手抓的渾身血痕,都無法止癢,他最後……是拿了個刀子,把那身上的肉給……刮下去,把自己給活活的刮死的……」
這話,讓劉玄參愣住了。
蠱毒劉玄參並不怕,他畢竟是出自南醫世家,而且,也是現在南醫派的大家族之一。
苗疆盛行巫蠱,劉家就是靠解毒起家的,一般的蠱毒,他劉家隨隨便便就可以解掉。只是,這宋文忠說的死法,劉玄參根本沒聽過,單單只是想想,都感覺恐怖深入骨髓。
奇癢無比,一刀一刀把自己給刮死……
嘶……
根本不敢多想。
劉玄參想著,渾身上下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不是……宋文忠,你怎麼不早說?」
劉玄參還是有些慌了。
但宋文忠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
劉家早晚會知道,而且,今天劉玄參過來,他這種霸道的人,根本沒人能攔得住他去給宋青鸞看病。
劉玄參自己號稱是南醫派第一才子,自視極高。
可這禍事,終究還是闖下了。
不過。
對於宋文忠來說,現在的情況就是,蝨子多了不咬人,女兒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就算他劉家能再做出什麼來,又能如何?
情況能比現在還糟嗎?
宋文忠沒說話,劉玄參問。
「這……這什麼白毛蠱,你們宋家,可有解藥?」
宋文忠搖頭。
「沒有。」
「有的話,三天年那人,也不會死。」
他們之間的對話,我在一邊聽著。
劉玄參的臉上,露出幾分絕望。
他指著宋文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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