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帶着直播間去古代》第443章 脊背發涼(1)

作者:佳人笑·8個月前

他一直從“犧牲阿姐”、“制衡權臣”的角度去看這樁婚事,充滿了抗拒與算計。

甚至帶著一種少年人未被現實完全磨平的、對“純粹”的執拗保護欲。他想保護姐姐免受政治婚姻的“玷汙”。

卻從未想過,阿姐自己,或許早已跳出了“被安排者”的角色,以一種更主動、更冷靜、甚至更具策略性的眼光,來看待她自己的命運與皇家的未來。

她不是需要被保護在羽翼下的弱者,而是早已悄然長出羽翼,試圖與他並肩面對風雨,甚至為他擋去部分暗箭的同行者。

這份認知,像一道強光,刺破了他心中自以為是“保護”的迷霧,讓他既羞愧於自己的狹隘,又震撼於姐姐的堅韌與智慧。

“阿姐……”他喉頭有些發緊,心裡湧起一股複雜滾燙的情緒,有愧疚,有震動,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驕傲與心疼的悸動。

他想說點什麼,想為之前那些暗藏牴觸的心思道歉,想為姐姐這份沉重的清醒與承擔道謝,可千頭萬緒堵在胸口,竟一時語塞,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眼底有光在隱隱閃動。

簡諾將他眼中的感動與愧疚看得分明,心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自嘲的嘆息。

玄燁覺得她“偉大”,覺得她在“犧牲”,可她自己心裡清楚,這遠談不上偉大,更不是犧牲,只是在命運給予的、極其有限的選項裡,爭取一個相對不那麼壞、甚至可能有些許主動權的局面罷了。

與其被動地等待太皇太后、等待宗室、等待前朝那些權衡利弊的目光,最終將她像一枚蓋章定論的棋子,安置在一個完全無法預料、或許更不堪的棋盤格上,不如她自己先一步跳進這局棋裡。

她沒有玄燁想象的那麼無私高尚。

她不是在為弟弟或皇家“犧牲”,她是在為自己的命運“搏一把”。

搏一個至少已知的對手(鰲拜及其家族),搏一個至少可以觀察、可以施加影響的“身邊人”,搏一個將婚姻從純粹的“賞賜”或“工具”,轉變為或許能含有微末“合作”與“相互制約”因子的可能性。

所以,她對玄燁說出那番“韁繩”、“活釦”的話,固然是為了點醒他,引導他更理智地看待這樁婚事,但何嘗不也是在為自己爭取一個更“有用”的定位?

當皇帝開始用“能否成為可靠韁繩”的眼光去看待納穆福時,她這個未來的“持繩者”之一,地位和重要性自然也會不同。這比單純作為一個被賜婚的、象徵性的公主,要有分量得多。

她的冷靜背後,是清醒的利己算計,只不過這“利己”,在皇家這個囚籠裡,早已與弟弟的皇權穩固、與愛新覺羅家的利益,錯綜複雜地糾纏在了一起,難以分割。

“雪蛤真的要涼透了。”她打斷了他,語氣重新變得輕鬆家常,彷彿剛才那番關乎命運與江山的沉重對話從未發生,彷彿她只是來催促貪玩的弟弟按時吃飯。

她指了指那瓷盅,甚至帶上了一點嗔怪的口吻,“快些用了吧。再重要的國家大事,也不能耽誤了吃飯的時辰,熬壞了身子,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輕得像一陣嘆息,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淡然,“路還長,事還多。總得一步一步走,一件一件來。現在,該去用膳了。”

玄燁拿起銀匙,舀起一勺已然微溫的冰糖雪蛤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些許膠質的潤澤。

他吃得很快,幾乎有些囫圇,三五口就解決了那盞本應細細品味的羹湯,彷彿要借這迅速的動作,將方才翻湧的思緒也一併吞嚥下去,重新武裝起帝王的冷靜。

放下銀匙,瓷盅底部與紫檀木案几發出清脆的“叮”一聲。他接過太監恭敬遞上的溫熱手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和指尖,每一個動作都恢復了平日的從容不迫。

良久,他才輕嘆一聲,那嘆息裡少了幾分皇帝的威嚴,多了幾分弟弟的依賴:“阿姐總是看得比朕明白。”

“並非看得明白,”簡諾微微搖頭,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只是身在局外,而你又恰巧關心則亂罷了。”

慈寧宮的西暖閣裡,地龍燒得暖融,卻仍帶著一絲春夜的微涼。

太皇太后博爾濟吉特氏歪在臨窗的暖炕上,身上搭著一條湖藍色錦緞夾被,手裡捻著一串溫潤的菩提子念珠,眼睛似閉非閉。

一位衣著體面、眉眼穩重的老太監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在炕前躬身,壓低聲音將乾清宮暖閣裡後來發生的事,條理清晰、一字不落地複述了一遍。

。微緻細得述描都圍氛的致大閣暖時當連,述轉樣原是只,貶褒人個何任帶不,穩平氣語,楚清齒口監太老

。聲沙沙的微輕極出發,撥緩緩間指手的定穩舊依卻老蒼在珠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