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時柒被送去了高階病房,所有人跟在後面浩浩蕩蕩的跟隨,好不熱哄。
醫院裡途徑的護士和醫生都看傻眼了。
今天什麼日子,全世界最好看的人都集中到酈城醫院了?!
這一群身份尊貴且樣貌出色的人中龍鳳,在醫院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了不少的談資。
……
彼時,急診室門外,成鄴楠一個人坐在冷板凳上,目光毫無焦距地凝著某處,整個人透著失魂落魄的頹廢。
劉慶就坐在他的身側,不停地唉聲嘆氣。
裴唐還在急診室冇有推出來,先前有護士跑出來唸叨著血袋不夠了,聽到這句話,劉慶這心裡很不是滋味。
傷筋動骨不怕,可千萬別哄出人命啊。
不然他這部劇,估計就是未播先斬了。
“劉導,剛剛醫生說的話,能不能幫忙保密?”
這時候,成鄴楠驟然回神開了口。
他說話時,幽幽地望著劉慶,俊顏上的神色很淡,近乎面無表情。
劉慶想都不想就點頭,“我肯定不會多說的,現在我就希望裴唐不要出大事就好了。”
這番話,讓成鄴楠啞口無言。
他恨不得再重新回到當時的現場,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
他多希望保下硯時柒的那個人,不是裴唐,而是自己。
別說身受重傷,就算要他的命都可以。
可惜,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硯時柒被裴唐護在身下,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糟糕透頂!
成鄴楠聽到劉慶的保證,轉而又走到那幾名現場工作人員的面前。
他低聲叮囑了一番,輔以少許的威脅警告,倒是讓他們紛紛舉手保證,一定不會洩露硯時柒懷孕的事。
做完這些,成鄴楠拿著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和劉慶道別後,便離開了急診室。
這次的意外,他不會輕易就算了。
……
臨近傍晚六點,裴唐從急診室被推了出來。
劉慶第一時間上前詢問他的傷情,主刀醫生有些疲憊的摘下口罩,“病人的脊柱被砸骨折,伴隨著背部肌肉組織大面積劃傷。
外部傷口我們已經縫合,但脊柱的情況比較複雜,目前考慮到病人還未清醒,需要送到病房裡嚴密的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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