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素素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著裴安之靠坐在床頭,擦頭髮的手頓了頓。
「怎麼醒了?」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淡淡地笑意,繼而又開始繼續擦頭髮。
裴安之轉頭看她,一件碎花滑絲睡裙,嚐嚐的頭髮略顯凌亂,在室內燈光多額照耀下,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有細細的水珠飄在空中。
「過來!」
裴安之淡淡開口,神色無波。
葉素素疑惑,走到床邊,裴安之卻伸手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坐在了床上。
葉素素驚了一下,想轉身問他,卻被裴安之摁住肩膀,沒讓她動。
「做什麼?」
裴安之結果她手中的毛巾,在她身後,胡亂給她擦起了頭髮。
葉素素被他的舉動嚇到了,下意識地想要逃開。
「別動!」
裴安之的聲音帶著毋容置疑的命令,葉素素當即就不動了。
裴安之給她擦了擦頭髮,然後拿過床頭櫃上的吹風機,居然開始給她吹起了頭髮。
葉素素從一開始的驚詫,到慢慢沉默地接受。
朋友們曾經說過,男人談戀愛交往的時候,是他們這輩子最紳士最帥的時候。
結了婚,男人把女人騙到了手,就原形畢露了,要多討人厭就多討人厭,各種小毛病層出不窮。
所以過日子,一般都是女人在謙讓忍受男人居多,簡直就是男人的保姆老媽子。
越在一起,彼此暴露的越多,到最後,再深的感情也被年月磨光了。
可葉素素卻覺得,越是靠近裴安之,她淪陷的越深。
因為他一個不經意的親近,或者一個舉動,總會給她一種出其不意的感動。
而這種感動,又恰恰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得到的東西,兩者一旦裡應外合,翻湧出來的,便是最柔的感情。
裴安之吹頭髮的動作,是笨拙的,他會把她的頭髮捲進吹風機裡,也會在撩頭髮的時候,不小心扯下幾根,到最後,才漸漸地熟練起來。
吹好頭髮,裴安之將吹風機關掉放到床頭櫃上,手撩起她的頭髮,握住,又散開。
葉素素低頭拿起胸前的一縷頭髮,放在鼻前聞了聞,唇角勾著一抹淡淡地笑容。
「怎麼會想起來給我吹頭髮?」
裴安之將葉素素抱上了床,葉素素自覺地靠在他的臂彎中,然後聽到裴安之道:
「回禮,公平。」
葉素素頓了一下,「你……剛剛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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