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有十成十的把握。
可是,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打算對錢峻峰動手的呢?
他身邊的那個助理,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這麼無所顧及。
他礙於錢峻峰是蘇暖的親生父親這一個原因,一直猶猶豫豫到了現在都沒有把他怎麼樣,卻直接造就了這樣的後果、
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麼的話,他也不是不幫忙。
可能……
是自己手下的人用著比較順手吧?
蘇曼被錢峻峰和王敏氣的一點力氣也沒有,臉色蒼白的幾乎透明,趙宏山只是看著,就是一陣陣的提心吊膽。
生怕她一個不注意在他的懷裡暈過去。
如果不是蘇曼足夠堅強,如我不是她擔心蘇暖,擔心她會不會撐過這道坎,從急救室了安全出來,擔心她如果出來,看不到她會擔心,她早就控制不住了。
硬撐著一絲力氣,將身子全數靠在了趙宏山的懷裡,緊緊閉著眼睛,硬撐著急救室的門開啟。
剛剛被錢峻和王敏氣的不輕,如果她還有精力,斷然不會就那樣白白放過錢峻峰和王敏。
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當年不該放過他們的放過了,現在不想放過了卻沒有精力了、
一切都是她的懦弱造成了現在的後果、
兩個多小時之後,急救室的門終於被開啟,載著蘇暖的推車被推了出來。
「萬幸,差一點就傷到了心臟,手術很成功,二十四小時危險期,現在送到重症病房。」
幾個人的同時鬆了一口氣,蘇曼更是撫著心口,一口氣輸出來,整個人一放鬆,一下子徹底癱軟在了錢峻峰的懷裡。
「蘇曼!」
趙宏山擔憂地喊了一聲,遂而又看向醫生,「醫生……」
醫生嘆了一口氣,上前簡單地給蘇曼看了看,「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趙宏山點頭,臉上緊張的神情微微鬆了下來。
許君與推著蘇暖,一路跟著來到了重症病房,被護士強行攔在門外。
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看著裡面,那個往日里一點兒都閒不住的女人,現在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閉著往常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沒有一點生機地躺在那裡,帶著氧氣罩被輔助呼吸的樣子讓許君與的心裡再一次湧上一陣恐慌。
從剛剛站在急救室外,他就一直在忐忑著。
從來沒有體會過,一個曾經跟他親密無間的人,就在他的跟前,失去呼吸,失去生機,從此這個世界裡,再也不會有這個人的存在。
之前的慕初晴是這樣,到現在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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