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期過後吧。不過我們會隔一段時間檢查一次的,如果確認百分百脫離危險期,她也就可以提前從重症病房出來了。」
「……恩。」
許君與淡淡地應了一聲,人朝著重症病房的隔離窗走近了兩步。
醫生和護士看了一眼許君與,互相看了看,最後無聲地走開了。
許君與一直在隔離窗前直直站了半個多小時,趙宏山攬著蘇曼快步走了過來。
「君與,君與啊……」
許君與臉上緊繃的表情微微鬆了鬆,轉身,蘇曼的手便伸了過來,緊緊握著他的手,焦急地問道:「暖暖怎麼樣啦?啊?沒事的對不對?」
「放心吧,媽,手術很成功,二十四小時的重症監護是必要流程,確保萬一。醫生說,也許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可以出來的。」
蘇曼紅著眼眶,像個驚慌無措的孩子,聽到許君與這樣說,連忙不停地點頭,「嗯嗯,是要仔細觀察一下的……宏山,宏山?」
她說著轉身去看趙宏山,「我在這兒呢。」
「你去跟醫生說說,讓他們好好的關照一下,最好寸步不離地守在暖暖病床前……如果太麻煩的話……不然……不然我進去守著也行……宏山……」
蘇曼紅著眼睛,說著話,眼淚便從眼眶裡流了下來。、
「好好,我這就去找醫生,你別哭,冷靜一下,暖暖好好的,你現在哭像是什麼樣子?嗯?別哭了!」
趙宏山安慰著,擦著蘇曼臉上的眼淚,蘇曼也順應,「不哭!我不哭。暖暖沒事,沒事……」
趙宏山朝著許君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幫忙照看著蘇曼。
許君與自然通透,點了點頭,看著趙宏山離開、
蘇曼同他站在一起,透過隔離窗看著病床上的靜靜的蘇暖,又是一陣心傷。
「這個傻丫頭,怎麼會這麼傻?她答應過我的,明明答應過我……」
蘇曼緊緊扣著玻璃,悲傷不已。
許君與抿唇,也同樣望著蘇暖。
「她也答應了我……」
知道她的烈性,一定會被錢峻峰逼的做出些什麼來、
當初只覺得不安,具體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也許他想到了這種情況,但是卻沒有敢深想、
不論如何,她只要承諾她足以讓自己安全就足夠,可這承諾,所有的決定權已經承受都是她自己、
關鍵時候,她把她的承諾忘得乾乾淨淨……
命是她的,所以她就這樣肆無忌憚是嗎?
錢峻峰是錯的,可是蘇暖,讓他憤怒極了……
這個言而無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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