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也皺眉,「你今天是不是也摔跟頭了,把腦子摔壞了吧?他是個人沒錯,但是你覺得他這樣能玩兒嗎?」
指著許君與,蘇暖一臉看智障的斌表情看著景睿。
景睿看向許君與,嘴角抽了抽,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想起來。
明明行為舉止都跟個正常人一樣,蘇暖到底是有多遲鈍才看不出來啊?!
蘇暖是那種完全安靜不下來的性子,今天下午摔的那麼狠,可是到底也是睡了幾個小時的,雖然現在頭仍然有點不舒服,但是想到要早早休息,不免也覺得白白浪費了時間。
她踢掉鞋子上了床,將杯子掀開撩到一邊,拍了拍空出來的地方,靠在床頭,道:
「來,玩那什麼推車。」
「……」
「……」
房間裡一片安靜。
景睿愣愣地看著蘇暖,半晌,才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小嫂子,這種事情……不能隨便玩兒吧?」
說著,眼角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許君與。
果然,那眼神簡直能殺死人!
「怎麼就不能隨便玩兒了?」
蘇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景睿將拿出來的紙牌輕輕放到了床上,有一種想逃跑的衝動。
蘇暖卻將紙牌拿了起來,卡了卡。
「小嫂子,您這……許哥都在跟前呢?您也……含蓄點兒……」
「……」蘇暖眨了眨眼睛,完全不能理解景睿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怎麼?我不在她就可以不含蓄了?」
景睿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夠乖的了,之所以說這些話也是為了不讓許哥揍他,可是現在,聽到許君與那冷冰冰的說話口氣,本來挺暖和的房間裡,他瞬間有一種活在北極的錯覺、
蘇暖本來還在鄙視景睿蠢得跟個什麼似的,結果聽到許君與開口,這想法瞬間在她的腦海消散了。
這是幾個意思?
合著這麼半天,他們兩個人一直在一個頻道上,倒是她成了那個奇葩的了?
景睿一聽許君與的話,反應過來之後連忙否認。
「不不不,許哥,你這樣的想法完全是不對的。我哪兒能那樣想呢?我就算再不怎麼樣,也不能打小嫂子的注意啊!!」
「……」蘇暖眨了眨眼睛,仔細品味著著兩個人的對話。
兩個男人爭的原因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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