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你不要臉!」
「啊?我怎麼了我……我也沒說要怎著啊!」
蘇暖手裡的撲克牌一張一張全丟在的景睿的身上。
「臭不要臉!流氓!你們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齷齪!」
蘇暖手裡的撲克牌扔完了,還覺得不解氣,直接上腳踹了。
「哎呀嫂子饒命啊,這不是……我不是拒絕了嗎?我就是誤會了,想錯了!」
「想也不行!」
怪不得說讓她含蓄一點兒,怪不得強調許君與也在跟前!
她是瘋了嗎?
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她哪兒是那個意思?!
「可……可你說的推車……是什麼意思嘛?!」
在酒店大床上,專門把被子撩起來,騰出那麼大的地方,不就是為了方便那啥才這樣的嗎?
而且還說那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出來?!
蘇暖臉色通紅,「是紙牌遊戲啊智障!」
「啊?」
「……」許君與聞言,冰冷的臉上卻是笑了。
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蘇暖對景睿拳打腳踢,看著景睿抱著腦袋一聲聲地哀嚎。、
他就想嘛,蘇暖在這種事情上那麼容易害羞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許哥,許哥救命啊,快讓嫂子腳下留情啊!」
景睿好笑地抓住許君與的胳膊求救,許君與無情地揮開,更無情地道:「活該,誰讓你思想不單純?」
景睿瞬間咬牙切齒,「難道哥你就沒想歪,你剛剛明明就是跟我一樣想歪了。」
蘇暖的眼神瞬間射了過來、
「……」許君與抿了抿唇,一時間沒說話,低著頭安靜了好幾秒,才伸腳,用力踹到了景睿的腰上、
報復一般!
赤果果的報復!
景睿痛呼了一聲,滾到了一邊。
蘇暖仍舊狠狠地瞪著他,許君與咳嗽了兩聲,半天才才有些尷尬地道:「他冤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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