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恍然大悟,之後就是一臉嫌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的。」
蘇暖冷笑了一聲,「下個賭注,誰輸了,管誰一年的伙食費怎麼樣?」
「沒問題!」
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怎麼可能贏得了一個老奸巨猾的老手。
景睿完敗,蘇暖聳肩一臉奸笑。
許君與也忍不住暗暗笑了笑,蘇暖一年的胡伙食費,嗬……
看來倒是省了一邊不少的花銷。
想來景睿也不是個腦殘的,這種簡單的遊戲要想掌握訣竅也好很簡單、
可是是在玩兒到最後恍然大悟突然通透了,然而手裡的的幾張牌也不能夠足以讓他力挽狂瀾的,結果一年的伙食費就這麼出去了。
想著再要來一把的時候,蘇暖哪裡肯,知道他摸準了訣竅,她哪兒還能玩兒的過的,果斷捂著腦袋直嚷嚷頭暈、
結果景睿被許君與不容分說地趕出了房間,蘇暖提前跟景睿約好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早餐。
景睿拿著紙牌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轉身自己去研究天下無敵的玩法了。
蘇暖鬆了一口氣,想到一整年可以肆無忌憚地大吃特吃,樂的自己一個人在床上高興地直撲騰。
「平常缺你吃的了?至於這麼高興?」看到蘇暖這樣高興,許君與也忍不住勾著唇笑問道。
蘇暖坐起來,一臉得意地搖搖頭,「這你就不懂了吧?吃自己的哪有吃別人的痛快?完全不用心疼錢的好嗎?」
「你完全不需要心疼……想幹什麼完全不用有所顧及……」
蘇暖從床上爬起來,笑道:「我想要把世界最高的大廈買下來也不用顧及?」
許君與笑了,「我相信你對那些沒有實用的東西是不感興趣的。」
蘇暖撇撇嘴,盤腿坐著。
她確實沒想過要那些東西,太不著邊際。
「怎麼就不感興趣了?有了它等於有了好多錢好吧,單純是拿來裝裝逼我鼻子也能夠翹到天上去。」
許君與點點頭,「那我可得好好努力賺錢了。」
蘇暖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無聲地勾著唇角笑了笑。
「哎呀,我也就是說說,我才不想要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不用那麼辛苦了。」
許君與站起身,一把將蘇暖拉過來,抱在了懷裡。
「時刻準備著,萬一哪天你又想要了呢?」
「你幹嘛?」
突然被許君與抱在懷裡,格外的不安,什麼大廈這件事情,完全就沒有在她的腦海裡停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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