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副無怨無悔的表情,許君與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知道後悔是個什麼意思、
實在沒有辦法再跟她計較下去,許君與抬手,在身旁的櫃子上摁了一下,沒多久,醫生便大步走了進來,又是給蘇暖做檢查,然後開了藥,讓身旁的護士去準備,之後便對著蘇暖多了幾條囑咐,之後就說可以離開重症病房了。
蘇暖聽著,自己倒是鬆了一口氣、
許君與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醫生的安排,沒幾分鐘的時間,趙宏山帶著王敏就過來了。
蘇暖看到蘇曼,張了張嘴,一時間沒有說話。
只是她的目光,跟昨天醒過來面對許君與的時候一樣,充滿了歉意和乞求原諒的眼神。
蘇曼現在看到終於睜開眼睛的蘇暖,心裡完全放下的同時,緊接著就是一點點蒸騰起來的怒氣。
可是現在蘇暖在受著傷,她又怎麼可能指責她。
面對蘇暖那樣可憐巴巴的眼神,蘇曼只是用力地瞪了她一眼。
「看你好了我怎麼收拾你!」
蘇暖心想,完了,一個她親媽,一個是許君與,感覺自己好了之後,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安頓好一切,時間也就不早了,趙宏山直接請了高階看護安排在了蘇暖的病房裡,又盯著幾個人吃了早餐,已經上午九點多、
而於此同時,錢峻峰在公司里正在發脾氣、
他覺得異常的可笑,今天早上一來,他這個公司的董事長居然被人事部通知要他主動離職。
他的公司,居然要離職,這可能是世界上聽過的最好的笑話了。
他當然不同意,可是人事部的經理沒多久便找了過來。
畢竟跟在錢峻峰手底下工作了這麼久,看到錢峻峰的時候,人事部的經理還是很客氣的。
可是錢峻峰現在正在氣頭上,更何況,對他下達辭職訊息的還是人事部,現在見到人事部的經理,更是怒不可遏。
結果人事部經理很淡定地說道:「這是昨天董事會決定的,我也只是聽吩咐辦事。」
錢峻峰頓住,昨天那場董事會他是知道的,可是同樣作為董事,憑什麼董事會沒有他?!
而且還想著聯合起來把他給了踢出來?
「那些董事呢?召集他們臨時開董事會!馬上!」
「這個……可能沒辦法做到……」一旁的秘書有些不太好開口地說道。
錢峻峰馬上瞪了過來,「怎麼,我還請不動他們了?!」
秘書搖頭,「不是這樣的錢董,幾位董事昨天已經都把他們手上的股份賣了……」
錢峻峰的腿突然軟了一下,撐著辦公桌,慢慢地坐到了椅子上、。
為了不讓自己太失態,他緩了好半天,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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