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跳舞。”
“我覺得沒有跳舞的意思。”
“這個舞會拉低我的檔次。”
三個人三個答案，異口同聲地說話回答。
田茉戳了戳陳知寧的胳膊，眼睛微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跳？”
她看過公告上新發布的規則，沒有說同性之間不可以跳舞。
田茉很會跳舞的，只不過出生在孤兒院，長大後就再也沒有系統性地學過。
宋薇來到孤兒院的時候，有問過她的意見，要不要繼續學跳舞。
如果想，宋薇可以幫忙的。
但被田茉拒絕了。
她認為自己已經這麼大了，不再適合跳舞，舞蹈還是從小學起剛好。
這還是田茉第一次主動說出來要跳舞。
聞人芷點頭：“田茉說的沒錯，的確沒有規定性別。”
“你們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們。”
姜凝對舞蹈不甚感興趣，付青嵐對舞會更是興致缺缺。
從小到大這樣的宴會參加很多次，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致來。
唯一能提起性質的，也就是她們兩個了。
也不知道檀煙怎麼樣？
她們又不自覺地想起檀煙。
付青嵐試探過檀煙之後的日子裡，在遊學的那一天發生徹底地改變。
從那一天開始，她們似乎真正地覺得檀煙沒有變，她們一開始的試探就是不對的。
陳知寧和田茉兩個人在不遠處的角落裡翩翩起舞。
她們並沒有擠到中央，就是怕被針對。
這些人哪怕在舞會上也不會消停的。
……
舞會即將結束的時候，聞人芷又開始主持。
“舞會轉瞬即逝，不管各位有沒有邀請到自己想邀請的人，但都沒關係的，我們還有明年。”
“先和四年級生的同學們說一聲，畢業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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