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幻出畫筆,掏出畫軸。對著畫軸施法。畫軸瞬間與四周天地融為一體。他在面前,畫了一筆。一支如同裴仲豪的靈船大小的箭,從空中突然射向裴仲豪。
幾乎在同時,潛在水裡的王雲和應瓊,同時對著鐵鏈施法,一條鐵鏈把靈船拴住。兩隻島龜同時咬住鐵鏈的兩頭,把整條靈船拖入水裡。裴家所有人,都從靈船上飛入空中。
“既然走不了,那就先宰了你。”裴仲豪怒道。
“父親,不要衝動。”裴破曉大喊,他示意他們的身後,還有裴家的家眷。
王雲從水下落到小島龜上,“裴仲豪,像你這樣,拖家帶口跑路,不可能行得通,你獨自一人跑,說不定還有勝算。”
“不宰了這個小子,我怕我們是真的走不出這黑水湖。”裴破曉見到王雲的臉,都火冒三丈。
“那就戰吧。”裴天清說完,就看到岑亞軍身後的岑鳳儀,“你們也要跟我們打。”
“能不能不要打?齊修,裴仲豪,大家都是同僚,曾共事一場,就有什麼不能說開的。”岑亞軍說。
“那你勸勸你曾經的親家,看他能不能退回去?”
岑亞軍大聲說道,“仲豪,你們走不出黑水湖的,你一人說不定可以,但你們裴家這麼多人,是不可能走出黑水湖的。不如,留下來,把烏州的獸患解決了再說。”
裴仲豪沒有想到齊修他們會出現在黑水湖,他剛才感應到有水中靈獸在幫助他們,想到齊修與黑水湖的妖,勾結在一起。
“我知道你站在他那一邊,有苦衷,但是齊修與妖有染,跟著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裴仲豪說。
“那不是妖,是雲霄之巔的人魚族,都是同門。”岑亞軍又說,“回去吧,看他們飛在空中,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飛不出黑水湖的。”
裴夜明的兒子,還不滿十歲,被她母親抱在懷裡,還有一個小女兒,被另一名女子揹著。此時二人在空中飛得極不穩妥。
裴仲豪幻出聚靈盆,從盆中飛出一葉扁舟。裴家家眷落在扁舟內。
“破曉,天清,你來掩護他們,我來打出一條生路。”裴仲豪小心的說道。
裴仲豪舉起拳頭,拳套上散發著靈光,四周的湖水開始向他的拳套上湧過去,匯成一隻長達十米的水拳。他一拳向齊修打過來。齊修用畫筆,隨手一畫。
湖水向上流動匯成一條水蛇。水蛇纏住拳頭,向裴仲豪撲過去。裴仲豪另一拳擊碎蛇頭。齊修飛入空中,為自己畫了一隻白鶴,他乘著鶴逃去。
王雲已經及時潛入水裡,一隻江豚鯊游過來,他騎了上去,向扁舟逃去的方向追去。應瓊在空中飛行追擊,御出一劍直射過去。
“好快。”裴破曉一拳打過去,打偏了飛劍。
“我不是你哥的對手,但是,我想我能打贏你。”
“你打我哥怎麼呢?”
應瓊沒有回答他,就召回飛劍,反過來射擊他。一把飛劍,在裴破曉身邊飛來轉去。裴破曉想走,走不了。想打,應瓊只後退。
馬婧容從一隻江豚鯊上脫離,從水底向上一腳踢出,就把扁舟踢飛到了百丈高的空中。裴天清在空中接住孩子,王雲站在水裡,一箭射出。
裴天清及時一抓,抓住了箭矢。
“你個卑鄙無恥之徒。”
“你就是話多。”王雲二箭齊發。
裴天清右手又戴著一隻裴家家傳拳套,又握住另一支箭。他左手結印,將手中的箭向王雲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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