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輕哼一聲,對身旁的周安說道:“按名冊點名。”
“屬下遵命!”
周安上前一步,翻開手中的名冊開始點名。
“上五指揮指揮使陳堯...”
陳堯眉頭微皺,上前一步高聲答道:“屬下在!”
“副指揮使張千裡...”
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將領出列答道:“屬下在!”
“第一都都頭,朱彥旭...”
“屬下在!”
“副都頭陳銘...”
這個名字喊出來,卻無人應答。
陳堯急忙開口道:“稟司使,陳銘家中親人過世,已告假五日!”
趙楷微微頷首,“繼續...”
“第二都都頭,林水生...”
“屬下在!”
名字一個個念下去,無人應答的越來越多,周安在未到者的名字上都做了標記。
點名結束,他在冊子上寫了幾筆,雙手遞給趙楷,“啟稟殿下,上五指揮應到五百人,實到三百一十八人!”
趙楷接過冊子,隨手翻了幾頁,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他瞥了幾個代人點卯計程車兵一眼,淡淡開口:“代人點卯是為不誠,欺上瞞下,如何能護官家安全?陳指揮使,你覺得這幾人該如何處罰?”
陳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躬身說道:“司使,代人點卯....軍規並無規定,如何處罰,還請您定奪!”
“好!那我今日就立一條軍規,代人點卯者杖二十!”
陳堯暗中鬆了一口氣,這點懲罰並不算嚴重,“謹遵司使之命!”
趙楷又瞥了那些遲到的人一眼,“點卯遲到者該如何處置?”
“回司使,按軍規當杖二十!”
“既然軍規已有懲處之法,那便依軍規行事吧。”
眾將士一聽,皆面露懼色,那些遲到之人紛紛跪地求饒。
趙楷不為所動,“軍規既立,若有隨意破壞者,他日戰起,何以令行禁止?今日饒過你們,日後人人效仿,這軍隊豈不成一盤散沙?”
陳堯開口道:“司使,軍中從未遭遇如此緊急點卯之事,士兵們一時未反應過來,也情有可原,求司使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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