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微微頷首,開始檢查屍體,眉頭不自覺地皺緊起來,她是遭人蓄意捂死的!
武松露出一絲驚訝,連忙問道:殿下,您是如何知道的?
趙楷目光犀利地指著屍體解釋道:她的眼瞼處有明顯的出血,是窒息死亡的典型症狀之一;嘴唇發紫發青,是長時間缺氧所致,面色呈現出發紺之態,瞳孔放大,大小便失禁......這些都是窒息而亡的症狀。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指向女子的右手,看看她的指甲裡面藏著些什麼東西。
武松不敢怠慢,趕忙上前幾步,抓起女子的手湊近仔細檢視起來。
這……這似乎像是人身上的血肉!
不錯,這應當是苗氏在反抗時從兇手身上抓下來的...房間十分凌亂,有被翻找過的痕跡,顯然是在找一件重要的東西,看來這背後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無需證據,趙楷心中已經可以肯定,薛定海的死與貪墨軍餉有關,看來是上面的人殺人滅口。
武松滿臉疑惑,“我實在不明白兇手為何要如此行事,若是尋仇,全部殺光就行,為何要讓薛定海一人服毒?若是想掩蓋什麼,為何不一把火將宅子燒了毀屍滅跡?”
周琦小聲插話道:“服毒並一定是自願,或許當時受了脅迫,兇手要找的東西十有八九還未到手!”
趙楷打量了周琦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何以見得?為何不能是拿到東西之後殺人滅口?”
“殿下,下官只是個人推測,以兇手的實力,可以輕鬆制住薛定海,若他肯交出對方所需的東西,屋子裡也不會被翻得亂七八糟。”
“兇手若得到東西,殺薛定海一人滅口即可,沒必要連宅子裡的下人都全部殺死,眼下的情形看起來更像是兇手沒有得逞,然後殺人洩憤。”
“若是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為何不縱火焚宅,徹底毀滅證據?”
周琦愣了愣,“可能兇手知道想要的東西並不在宅子裡,沒必要節外生枝,當時若是縱火,豈不是立刻就暴露了?”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故意留著這些屍體和現場,目的是想示威或者警告某些人!”
趙楷神色微動,“你的推理倒是有些道理,這個案子就交給你負責,一定要儘快查出真兇!”
周琦急忙拱手道:“殿下放心,下官定當竭盡全力揪出真兇!”
“那就等你的好訊息了,有什麼新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下官遵命!”
周琦心中暗喜,若是能辦好這個案子,定會得到趙楷的看重。
從宅子出來,武松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這件事為何交給開封府處置?”
“皇城司不適合處理這種案子,薛定海的死與軍餉貪墨脫不了干係,我們要儘快找到薛從勳,或許兇手要找的東西他知道在哪。”
武松點頭道:“屬下再加派人手....”
趙楷擺擺手,“親從官的職責是宿衛皇宮,不宜出動太大人手,找人的事我會安排探事司負責。”
“屬下遵命!”
幾人剛回到皇城司,負責搜尋計程車兵前來稟報,“司使,我們在城郊發現了薛崇勳,已經將人控制住了。”
趙楷立即帶人前往,趕到城郊一處破廟時,看到了蓬頭垢面,瑟瑟發抖的薛崇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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