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父親將賬冊藏在了何處?”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什麼賬冊……”
薛崇勳惶恐地搖頭,顫抖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彷彿帶著無盡的恐懼和迷茫。
趙楷冷哼一聲,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薛崇勳,“哼,如今這薛家就剩下你這麼一根獨苗兒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一旁的周安連忙出聲警告:“這位乃是嘉王殿下,皇城司使!你要是還想活命,就趕緊老老實實把知道的都交代出來!”
薛崇勳滿臉驚詫地抬起頭,目光直直投向趙楷,結結巴巴地問道:“你……您是嘉王殿下?”
趙楷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反問道:“怎麼?難道你覺得本王是假冒的不成?”
“不不不……我怎敢如此揣測殿下!如果我交出賬冊,殿下當真不會殺我?”
趙楷沒好氣地說道:“我身為親王,與你素無冤仇,為何要殺你?只要你乖乖交出賬冊,我自會保你性命無憂。”
薛崇勳面露難色,吞吞吐吐地說道:“昨晚闖入府上的一群黑衣人,我恰巧認得其中一個人的模樣……所以……所以擔心即便交出賬冊,也難逃一死……”
趙楷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逼視著薛崇勳問道:“皇城司的人?那人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親事官下五指揮的陳都頭,我去年在府上見過一次。”
周安小聲提醒道:“殿下,親事官下五指揮只有一個都頭姓陳,就是告假五日的第三都都頭陳喬松,走的是蔡相長子蔡攸的門路。”
趙楷心中一驚,難道是蔡京指使人殺人滅口?
仔細想想,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貪墨軍餉這麼大的事情,堂堂宰相不可能不知情。
“武松,你馬上帶人去追查陳喬松的下落,一旦發現立刻抓捕!”
“屬下遵命!”
武松帶著幾名士兵匆匆離開。
趙楷看向惶恐不安的薛崇勳,淡淡開口:“殺害你家人的兇手我會調查清楚,交出賬冊,我可保你性命無虞!”
“這.....”
薛崇勳有些猶豫,這種保命的東西一旦交出去生死難料。
趙楷大概猜到了薛崇勳的心思,冷笑著說道:“你父親不肯交出賬冊導致幾乎滅門,兇手沒有拿到想到的東西,必然還會繼續尋找,你覺得自己有能力保住賬冊?”
“賬冊現在對你來說就是催命符,你若交出賬冊,我會將訊息散佈出去,兇手得知賬冊到了我手中,你自然就安全了。”
薛崇勳一咬牙,點頭道:“我答應交出賬冊,殿下務必確保我的安全!”
趙楷微微一笑,“放心,我會安排人保護你,待揪出幕後之人,我會安排你離開東京。”
“多謝殿下,我現在就帶您過去,東西就藏在府中。”
趙楷心中鬆了一口氣,跟著薛崇勳重回薛宅,來到後院的一處水池旁。
薛崇勳脫掉靴子,涉水走到中間的一座假山旁,彎腰伸出胳膊在假山的孔洞中摸索一番,取出了一個木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