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趙楷備好禮物,乘車到軍營門口與武松和岳飛匯合後一同前往周家。
周家眾人在前一晚就已經從周安和周平兩兄弟那裡得知了趙楷要來拜訪的訊息,一家人天還沒亮就開始清掃庭院,早早地等候在門口。
當趙楷的馬車緩緩駛來,周家人立刻精神一振,滿臉笑容地迎了上去。
趙楷見周家人如此隆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下車快步上前。
還沒等趙楷開口,周同便率領著周家眾人恭敬行禮,“見過嘉王殿下!”
趙楷連忙擺手,微笑著說道:“大師免禮!諸位免禮!我與周平、周安就像朋友一樣,你們不必如此見外!”
周同微微一笑,“殿下能屈尊到訪,實在是周家的榮幸,快裡面請!”
他側身讓開道路,引領著趙楷走進了院子。
岳飛和武松則提著禮物一起進屋。
進入客廳眾人分賓主落座,一番寒暄之後,周平的父母很識趣地起身告辭,將空間留給了趙楷和周同。
趙楷直接切入主題,“周大師,事情想必周平已經跟您提過了,我今日前來就是希望能夠拜您為師,學習騎射和拳法。”
周同輕撫著鬍鬚,一臉認真地看著趙楷,“殿下,您這些時日在軍營的事情,老夫聽周安說過了,不過習武可不像軍訓那麼簡單,想要有所成就,除了要有天賦之外,還必須能夠吃苦耐勞才行。”
周同的話說得十分委婉,趙楷卻心知肚明其中的深意。
他微微一笑,語氣堅定:“大師儘管放心,我既然決定拜您為師,就會將自己視為一名普通的徒弟,而非高高在上的親王,大師平日裡如何要求其他徒弟,就同樣要求我即可。”
周同聽了趙楷這番話不禁有些驚訝。
但是親王的身份非同小可,怎能與普通徒弟相提並論?
趙楷察覺到了周同的疑慮,連忙補充道:“大師千萬不要有任何顧慮,我的脾性周安應該跟您有所提及,絕不會以權勢來壓人!”
周同心中一動,自己在朝政上一直主張抗遼,始終未能得到充分的重視。
若能收下皇帝寵愛的皇子為徒弟,或許可以透過潛移默化的方式影響趙楷,進而對朝廷的決策產生一定影響。
經過一番思索,周同終於下定決心,“既然殿下如此誠心誠意地想學藝,老夫便答應了,以後若有不敬之處,還望殿下多多包涵!”
趙楷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對周同說道:“大師,我還有一事相求,武松和鵬舉二人都曾經隨您學習武藝,您是否能將他們也一併收為徒弟?”
周同面露難色,“殿下,老夫已經年逾八旬,精力有限,早已不再收徒,收殿下為徒已經是破例了,實在沒有精力同時教授你們三人。”
趙楷微笑著道:“大師,您對武松和鵬舉的天賦應該是非常瞭解,他們二人將來必定會有一番大作為,絕對不會給您丟臉!教授他們武藝也花不您多少精力。”
周同沉默了片刻,終於點頭,“罷了,既然殿下如此看重他們,老夫就賣殿下一個面子,武松排在你之後,鵬舉就當作老夫的關門弟子吧。”
武松和岳飛心中大喜過望,急忙跪地行禮,“徒兒拜見師父!”
趙楷笑著說道:“拜師豈能如此馬虎?趕快讓人去準備一下,我要正式行拜師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