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趙楷率馬步軍啟程,留下水師繼續巡視鉅野澤,清剿賊寇餘孽。
三日後,趙楷率領六個指揮的馬軍抵達平陰縣。
縣城的城牆殘破不堪,到處都是被火灼燒的痕跡,城外的地上還有乾涸的血跡,可以想象戰鬥的慘烈。
趙楷勒住韁繩眉頭緊鎖,望著這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滿是沉重。
京東西路鈐轄周延虎,東路鈐轄陳彥衡率領文武官員在城門外恭候。
“諸位辛苦了!”
趙楷沒有心情與眾人多說,寒暄幾句便率兵入城。
街道上冷冷清清,很多店鋪都沒有開門,偶爾看見幾個百姓,眼神中透著驚恐與疲憊。
趙楷顧不上休息,徑直來到縣衙。
縣令周倉滿臉悲慼地說道:“殿下,此前賊寇來犯,燒殺搶掠,百姓死傷無數,周邊幾個村鎮都被洗劫一空,眼下城內缺糧嚴重。”
趙楷微微頷首:“當務之急是要安撫百姓修繕城牆,糧食問題我會解決。”
周倉聞言鬆了一口氣,“臣遵命!”
趙楷看向周延虎和陳彥衡,“兩位鈐轄說一說戰果吧!”
周延虎與陳彥衡對視一眼,率先開口道:“回稟殿下,平陰一戰殲敵兩千三百餘人,俘獲賊寇七百餘人,西路禁軍死傷一千八百餘人!”
陳彥衡有些尷尬的說道:“東路禁軍一個月來死傷三千五百餘人。”
趙楷語氣冰冷,“區區幾千賊寇,大多數人沒有鎧甲,甚至沒有兵器,一兩個月時間竟然讓官軍折損七八千人,兩位鈐轄是如何練兵如何指揮作戰的?”
“對付賊寇尚且吃力,若是金兵或遼兵將來南下你們如何迎敵?”
周延虎和陳彥衡羞愧的低下頭,不敢與趙楷對視。
趙楷看向周延虎,“據我所知京東西路共有七將兵馬九十六個指揮,近五萬兵馬,為何還會任由宋江等賊寇坐大?”
周延虎急忙解釋道:“殿下明察!宋江等梁山賊寇坐大乃是鄆州知州胡孝廉隱瞞不報所致,他為求政績只報小股賊情以致賊勢漸大難以控制。”
趙楷冷哼一聲,“即便胡孝廉有罪,可宋江等人不過數千人而已,四五萬官軍竟然任由其肆虐甚至攻打縣城,你們可知背後就是汴京?”
周延虎一臉無辜,“殿下,臣雖是京東西路鈐轄,可是隻兼任京東路第六將正將,能夠調動的兵馬只有五千禁軍和一千駐泊禁軍,其他各將兵馬的調動需要朝廷旨意,西路駐軍其實只有三萬多兵馬。”
趙楷聞言眉頭一皺,他所瞭解的資訊都是透過兵部和樞密院的記錄所得,雖然知道水分很大,可沒想到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京東西路的駐軍究竟是什麼情況?”
周延虎面露猶豫之色,不敢輕易開口。
趙楷沉聲道:“本王主持京東兩路一切事務,你不說自然有別人說,別怪本王沒有給你機會。”
周延虎咬牙道:“西路的確有七將九十六個指揮,可除了駐守應天府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將各有七千兵馬外,其餘四將缺額都在半數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