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詐?一匹馬市價不過四十貫左右,曹侍郎的意思是一個俘虜連幾十貫錢都不值?”
曹價心中這麼想,但嘴上肯定不會承認,“你們這次俘虜了一萬餘人,豈不是要換一萬多匹戰馬?這個數量太多了。”
“呵呵!你們肯出多少戰馬就換多少俘虜,剩下的人若是不想要,我可以留下來讓他們為大宋效力,長遠的價值豈是一匹戰馬可比。”
曹價臉色微變,“可以一換一,但交換人數我們需要商議,關於重開榷場,殿下有何要求?”
“榷場可以重開,商品不做限制,但是糧食價格要上漲,鬥米兩貫。”
“什麼!渭州鬥米才800文左右,榷場售價1200文已經很昂貴了,鬥米兩貫與搶劫何異?”
趙楷神色平淡,“這幾年戰亂不斷,我們國內也缺糧,今年很多地方會幹旱,糧食定會減產,你們若是嫌貴可以不買,我正在考慮要不要限量出售。”
曹價強忍著怒氣,“殿下,我們帶著誠意而來,貴國不能漫天要價。”
“既然是談判那就各自擺出條件,不接受可以不買,再過一兩個月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殿下,您知道糧食對西夏的重要性,此舉是否是故意刁難?”
趙楷盯著曹價,“曹侍郎也知道戰馬對我們的重要性,你們不是也在限制出售嗎?”
“這....糧食怎能和馬相提並論...”
“行了曹侍郎,要麼一石米二十貫,要麼一匹馬換三石米,賺來的錢從西域諸國高價買馬,你們不得阻攔。”
“殿下,這個價格太貴了,我們願意出一石十五貫....”
趙楷臉色一沉,打斷道:“作為戰敗方,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我看也不必談了,回去準備開戰吧,我想要的東西可以自己拿!”
曹價被鎮住了,沒想到趙楷的態度會這麼強硬,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殿下息怒,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請陛下決斷。”
“隨你,我的耐心有限!也不差你們那點錢,榷場可以繼續關閉。”
曹價臉色變了又變,心中十分氣憤,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趕忙起身拱手:“殿下,還望再給些時日,我即刻派人返回興慶府告知陛下。”
趙楷淡淡道:“給你十天時間,十天後若還無答覆,或是答覆不能讓我滿意,那就沒必要再談了,我會率兵報你們南下劫掠之仇!”
曹價忙不迭點頭,“殿下放心,我馬上稟告陛下。”
趙楷警告道:“麻煩曹侍郎轉告你們國主,西夏已向我大宋稱臣,那就做好臣子的本分,別一邊收取歲幣一邊南下劫掠。”
曹價一臉傲氣,“殿下,歲幣和稱臣是怎麼回事您心裡應該很清楚。”
“哼!我當然清楚,朝廷拿錢買和平,你們拿錢圖省事,不過朝廷認的本王可不認,陝西本王說了算!”
曹價臉色驟變,“歲幣是我們憑實力獲取的,殿下這是想破壞兩國盟約?”
“的確要靠實力說話,但現在你們戰敗了,沒資格討價還價,若還不識趣,我不介意將以前給的歲幣都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