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滿臉驚慌,“殿下明鑑!這的確是官家諭旨,上面蓋有國璽印鑑,還有二府簽字,您可以查驗!”
趙楷神色一凝,接過聖旨瞅了一眼,果然有國璽和徐處仁的簽字,這竟然是一道合規的聖旨,並不是趙桓的手詔。
“你從汴京來?”
宦官連忙點頭,“老奴是從汴京而來。”
“真是奇怪,昨日剛接一道聖旨,今日又來一道,朝中那些大臣們想幹什麼?”
“據老奴所知,前一道聖旨先三日發出。”
“這道聖旨是官家授意還是汴京的意思?”
宦官神色緊張,額頭冒汗,“老奴不知!”
趙楷臉色一沉,“你信不信我殺了你,朝廷也奈何不了我?”
宦官雙腿顫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殿下饒命!官家被金人所迫,不得不按他們的要求辦事!”
“哼!算你識趣,回去覆命吧。”
“謝殿下!”
宦官急忙起身,在侍衛的攙扶下逃也似的離開。
李綱回過神,滿臉焦急,“殿下,現在怎麼辦?這是金人的計謀。”
趙楷眉頭微皺,“金人擄走皇帝早晚會用這一招,可恨的是朝中那些大臣們選擇配合。”
唐重怒斥道:“豈有此理,此舉與賣國何異!那些大臣不知道攪亂西軍是自掘墳墓?”
李綱憂心忡忡,“現在敢對殿下動手,接下來背嵬軍和破虜軍也可能被拆散,改革會廢除,幾年的努力將付諸東流!”
趙楷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我不是愚忠之人,明知是金人的毒計,為何要順他們的意?”
“殿下打算抗旨?”
“呵呵...抗旨又不是第一次了,朝中那些大臣想賣國求榮討好金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國家滅亡,你們兩位是何想法?”
李綱連忙表態,“臣不能任由朝中那些奸臣賣禍害國家,唯殿下之命是從!”
唐重拱手道:“但憑殿下差遣!”
趙楷微笑著點了點頭,“很好!聖旨無需理會,一切按計劃進行。”
李綱擔憂道:“金人既然有此毒計,必定會大肆宣揚,聖旨的內容很快人盡皆知。”
“陝西的軍隊和官吏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殿下在河東路各州縣沒有幾個親信,想要掌控恐怕有些困難。”
唐重附和道:“官員的任免和俸祿都在朝廷手中,殿下會很被動。”
“哼!本想與朝廷相安無事,但朝中那些人給臉不要臉,我將對陝西和河東兩道實行軍事管制,一切事務由元帥府統領。”
李綱臉色微變,“殿下,此舉公開對抗朝廷,萬一被扣上謀逆的罪名,只怕會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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