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特殊情況外各軍將領三年一輪換,各軍還會任命監軍監察軍紀,監督將領。”
“且五大軍區相互制衡,若某一軍區有異動其他軍區可迅速響應平叛。”
种師道微微點頭,“有諸多預防手段很難出現擁兵自重之人,看來陛下早就深思熟慮,臣堅決支援改革。”
“臣也沒有意見。”
其他幾人紛紛表態,覺得趙楷的改革方案的確考慮周全。
趙楷思索了片刻,又開口說道:“殿前司今後只統轄帝都和陪都的禁軍,馬軍司和步軍司合併為親軍司,統轄全國禁軍,另設海軍司統轄全國水師。”
眾人一臉詫異,种師道更是滿臉不解,“陛下,削弱三衙臣可以理解,可我朝水師只有數萬之眾沒必要單設一司。”
李綱也有些疑惑,“陛下,西夏和金國多是騎兵,幾乎不可能與我們在水面交戰,多購戰馬發展馬軍才是緊要之事。”
趙楷目光望向遠方,緩緩說道:“這世上並非只有西夏和金國,設立海軍司是為了長遠考慮,將來我朝定要培養一支強大的海軍掌控海上之路。”
种師道知道趙楷擁有雄心壯志,可還是不太理解趙楷的意圖。
“陛下,我朝目前的主要敵人是西夏和金國,水師恐怕派不上用場,即便外敵從水路進犯,我朝現有的水師也足以應付。”
李綱急忙附和,“建造戰船耗費巨大,朝廷財政窘迫沒必要將錢浪費在這上面。”
趙楷搖了搖頭,“你們也太小看金國了,遼國在宜州、開州和來遠有三支水師大小戰船四百餘艘,其中樓船就有百餘艘。”
“金國滅遼之後除了遼將耶律寧率部乘坐一百餘艘船泛海而遁外其餘戰船皆被金國俘獲。”
“反觀我朝除了豢養在開封金明池的都城艦隊外,其餘水師多為廂軍,平日駐守沿海、沿江或某些緊要渡口。”
“水師所用戰船主要為小型刀魚船以及稍大一些的海鰍船,根本無法搭載大量士兵和遠端武器,很多士兵連游泳都不會,空有水師之名。”
眾人聞言沉默了,趙楷說的是事實,朝廷並不重視水師的發展,一直以來也沒將遼國的水師視作威脅。
宗澤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陛下,臣曾在登州任通判,朝廷一直在登州和萊州實施海禁,澄海水軍部署了弩手部隊,配合巡檢船隊巡視海岸阻止北敵,這些年遼國水師並未南侵。”
“遼國水師沒有南侵是因為澶淵之盟,金國不是遼國,他們在太原和真定府吃了大虧,一旦回過神來派遣水師南下襲擾沿海我們該如何抵擋?”
种師道眉頭微皺,“經陛下這麼一說我朝水師不論士兵還是戰船都處於劣勢,一旦水上交戰勝負難料啊!”
宗澤附和道:“我朝水師目前的任務主要是緝盜和漕運,大規模水戰的確很久沒有經歷過,只怕戰力堪憂!”
趙楷自嘲的笑了笑,“我國的船舶製造業無論技術、規模還是口碑都遠超契丹,可惜泉州製造的阿拉伯風格海船,揚州的傳統平底船都不隸屬於水師。”
趙構點頭附和,“泉州船多屬於歸化番坊和市舶司,揚州船大多用於漕運週而復始的運糧、運貨,除了都城水師,其他各地水師只怕連海盜都打不過!”
趙楷神色凝重,“我們擁有廣袤的海岸線與內河流域,不論是緝盜還是抵禦外敵都需要一支強大的水師,東面的高麗和日本未來很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
种師道瞬間明白趙楷的心思,“陛下高瞻遠矚,臣等不及。”
李綱也道:“陛下未雨綢繆,提升水師戰力進可攻退可守!”
趙楷滿意地點點頭,“此次軍改意義重大,還望諸位齊心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