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劉老師坐在椅子上，面前擺著兩本作業。
凌渡和沈卿並排站著，表情都很平靜。
“沈卿同學，”劉老師問，“這是你自己寫的作業嗎？”
沈卿看了凌渡一眼。
凌渡微微點頭。
“是。”沈卿說。
“那為什麼字跡和以前不太一樣？”
“因為……”沈卿想了想，“因為渡渡教我寫的。”
劉老師看向凌渡。
凌渡點頭：“我教的。”
“你教的，所以字跡是你教出來的？”
“嗯。”凌渡說，“我握著她的手寫的。”
劉老師愣了一下。
握著她的手寫的？
“那為什麼錯的題一模一樣？”
凌渡想了想，說：“我抄卿寶的。”
“你抄她的？”
“嗯。”凌渡說，“她先寫，我後寫。她錯的，我也錯。”
劉老師：“……”
這個邏輯，好像沒什麼問題？
但又好像哪裡不對。
她沉默了幾秒，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
“凌渡同學，沈卿同學，作業要自己完成，不能互相……”
“我們互相幫助。”凌渡打斷她，“她不會的，我教。我不會的，她教。這是老師說的，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助。”
劉老師被噎住了。
她是說過這句話。
但不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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