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學更多。
學高年級的內容，學更難的題。
這樣，他才能幫卿寶寫作業，寫得天衣無縫。
而且……
卿寶會覺得他更厲害。
會更崇拜他。
會更離不開他。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收不住了。
他坐起來，打開臺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
《小學二年級數學》。
暑假的時候買的，一首沒看完。
現在，該繼續了。
——
接下來的日子，凌渡開始系統自學
每天晚上寫完自己的作業，他就拿出高年級的課本看。
林清雅發現兒子房間的燈總是亮到很晚。
“渡渡，怎麼還不睡？”
“看書。”凌渡頭也不抬。
“看什麼書？”
“二年級的。”
林清雅愣了一下，走過去看了看。
還真是二年級的數學課本。
“你怎麼突然看這個？”
“想學。”凌渡說，“學會了，可以教卿寶。”
林清雅：“……”
她兒子，為了沈卿，連二年級的內容都開始自學了。
“那你累不累？”
“不累。”凌渡說，“為卿寶做事，不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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