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聞過，就你。”他抬起頭看她，表情特別無辜，“不要套我話，不會有你以為的那種答案。”
沈卿伸手捏他臉，往兩邊扯。凌渡被捏著臉，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你說什麼。”
“我說——你手涼——暖水袋在茶几上——”
沈卿鬆開他的臉，去拿茶几上的熱水袋。剛拿到手就被凌渡接過去，塞進她懷裡，然後又把她兩隻手都包在自己掌心裡搓了搓，搓完放在嘴邊哈了兩口氣，又搓了搓。
“你的手比熱水袋暖。”她說。
“那就別用熱水袋了，用我。”
他把她拉進懷裡，用外套把她整個人裹住，沈卿被裹得像只粽子，只露出個腦袋。凌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哼了一聲。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嘴角都翹到耳根了。”
“那不算笑，算自然弧度。”
“你管翹成那樣叫自然弧度？”
“嗯，天生的，隨凌懷遠。”
遠在公司的凌懷遠打了個噴嚏。
——
課間十分鐘。
趙鵬在走廊上攔住凌渡。他剛從輕音社排練室出來，脖子上還掛著鼓棒，額頭上全是汗，表情像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凌渡，你們最近老往天台跑幹嘛。”
“吃飯。”
“吃個飯要爬五樓？食堂就在一樓。”
“上面風景好。”
趙鵬不信，他眯起眼睛看著凌渡，試圖從這張懶得做表情的臉上找出破綻。凌渡任他看，表情跟剛睡醒似的波瀾不驚。
“行吧。”趙鵬放棄了，“那你們吃完飯在上面幹嘛。”
“看風景。”
“就這？？”
“還親了。”
趙鵬扇了自己嘴巴一下，讓你多嘴，讓你不長記性。上次在樓梯口己經吃過一次虧了，這次又巴巴地問。他轉身就走，鼓棒袋在背上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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